剩下的男知青,有人主動找到幹活厲害的女知青,提出組隊,也成了兩對。
沒能組隊的女知青裡,有人試探著朝陸松石身邊走,想跟陸松石組隊。
陸松石餘光察覺,沒有開口拒絕,但邁步走到葉父身邊站著,做好了被分配的準備。
葉父滿意掃了眼,從腳下的包裡拿出一堆竹籤:“已經有意願組隊的,你們先到一邊去,其他人,到我這兒來抽籤。”
剛開始分配幹活的時候,艱苦的地段沒人去,就是用這個法子解決的。
不過,這次的規則改了。
“每人抽一根籤,上面有數字,我隨意念,被我念到的倆人若是一男一女,就自動成為一組。”
這個規則充滿了不確定性,女知青們偷偷朝陸松石看,都盼望著能跟他一組。
畢竟,清理水渠,可是接下來整整一週的活,這意味著,一週的時間,從早上到傍晚,一男一女都能單獨相處。
相處的時間多了,機會自然也就多了……
知青們抽好了自己的籤,等著喊數字,葉母走過去,悄悄在葉父背在身後的手心裡寫下一個數字。
“2號和5號。”
“我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
正好一男一女兩個知青。
“好,你們一組。”
“3號和9號。”
這次是兩個男的,葉父重新叫號:“3號跟12號。”
這次也成了。
“4號跟9號。”
“我。”何宗耀舉起了手。
9號剛剛叫過,也是個男知青。
葉父重新叫號:“那就4號跟1號。”
拿著1號竹籤的陳碧蓮傻眼。
她看向瘦弱無力的何宗耀,不敢相信,自己怎麼會這麼背。
她可是女主啊!
“1號是誰?”葉父擰眉,掃視一圈。
陳碧蓮不想跟何宗耀一組,咬著嘴唇不吭聲。
葉母眼尖瞧見了,瞬間樂得開花。
她清了清嗓子,大聲呵斥道:“你們這些知青,讓你們下鄉是國家的安排,來之前有沒有告訴你們,你們是來建設社會主義農村的,安排什麼就幹什麼,為了公平都已經抽籤了,要是誰還不遵守規定,現在就送到縣裡去,重新學習教育!”
幾句話,說得知青們瑟瑟發抖。
送到縣裡去說得好聽是接受教育,其實就是受苦受罪去。
據說隔壁村就有個知青天天鬧事,結果被送去縣裡,批評教育,幹最髒最苦的活勞動改造!
“1號!”
“我……”
陳碧蓮苦著一張臉,站了出來。
葉父板著一張臉,吼道:“你什麼情況,為什麼喊這麼多遍才出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