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禾禾挑著把最紅的櫻桃吃了,站起來,看陸松石原地站著不動,秀眉挑起:“不是要給我摘更甜的嘛。”
“嗯,這就是摘。”陸松石立馬行動,大步走向林子裡,蹭蹭蹭爬上了樹。
葉禾禾遠遠看著,擔心地喊道:“你小心點呀!”
“上面的更甜。”陸松石比摘桑葚的時候更有經驗,他沒一個個挨著摘,而是直接折斷了櫻桃枝,連櫻桃帶枝扔了下來。
將最上面的櫻桃枝都摘完了後,他三兩下下了樹。
葉禾禾看著他長腿利索的動作,心跳得飛快,有對他的擔心,還有不知名的情愫。
折下來的櫻桃枝,陸松石一顆顆往下來摘櫻桃往揹簍裡放,葉禾禾則在野林子裡跑來跑去,這林子裡不僅有杏樹、桑葚樹、櫻桃樹、還有桃子樹、蘋果樹等等。
她玩得開心,歡快的笑聲迴盪在整片林子裡。
“哇,小兔子!”
“小兔子,過來玩呀!”
“真滑溜。”
陸松石收拾完櫻桃,走過去一看,葉禾禾正抱著一隻棕色的野兔,雙手在兔耳朵上摸來摸去。
奇怪的是,生人勿近的野兔竟然也不掙扎不跑,乖乖在她懷裡趴著,由著她揉來摸去。
葉禾禾聽到陸松石的腳步聲,本想讓他也摸一摸兔子,抬眼對上他探究的目光,突然反應過來。
這種野兔,如此親人的確比較奇怪。
為了不讓陸松石懷疑,她不動聲色在兔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並讓小毛球解除對兔子的迷惑,兔子清醒過來,受了驚,雙腿用力一蹬,嗖得一下竄沒影了。
“哎呀。”葉禾禾雙手抱臂,眼睛眯起看向陸松石:“你看,你一來,就把兔子嚇跑了。”
陸松石抿唇,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全盤接受,並哄道:“你喜歡的話,我改天給你抓。”
葉禾禾本就是想逗逗陸松石,陸松石態度這麼好,她反而沒話說了。也是這個時候,她才意識到,今天的陸松石,好像格外貼心。
難道,是因為早上趕她走這件事,讓他心懷愧疚?
她低下頭,沒再作鬧,腳尖踢著石頭:“咱們是不是該走了?”
陸松石掏出手錶看了眼,時間的確差不多了。
他走過去先把裝的滿滿的揹簍背上,又扛起兩把鐵鍬,這才喊葉禾禾:“走吧。”
葉禾禾看到所有的重物都在陸松石身上,有點不好意思,她走過去和他並排,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甜甜問:“你喜歡吃什麼?”
陸松石搖頭。
他好像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。
“看你對水果好像不感興趣,那你應該喜歡吃肉吧?”既然陸松石不說,葉禾禾便自己猜起來。
陸松石想了下肉、麵食、點心、水果,這幾樣,他的確是最喜歡吃肉一點,水果,是最不感興趣的。
“算是吧。”他答道。
葉禾禾立馬接上:“你在京市肯定有很多肉可以吃,最近下鄉吃肉少,你饞肉了吧?”
不等陸松石回答,她又飛快道:“我知道怎麼有肉吃,山裡面可多野雞野豬野狍子,你身手這麼好,咱們可以去打獵。”
山裡的獵物是最難打的,陸松石想這麼說,但瞧見她興沖沖的笑臉,又把掃興的話嚥了下去。
最終,吐出一個字: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