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向前滾了滾,開始散發氣味,葉禾禾連忙把手帕舉到它面前,讓它可以在誘惑下一鼓作氣。
陸松石提著一頭豬獾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面。
白皙的小手舉著沾了鮮血的手帕,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別的,白嫩無暇的臉蛋泛著奇異的紅,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盯著手帕上的紅,笑得特別開心。
陸松石腦袋轟然一聲響。
他以為,她的帕子早就洗乾淨了。
她每天都要換衣服,那雙瑩白的手,在幹了活之後,連指甲縫都要清理得一乾二淨,不帶丁點泥土。
這樣嬌氣愛乾淨的一個人,竟然把他的血弄髒了的帕子,一直帶在身上。
還在沒人的時候,拿出來看……
經過一夜深思熟慮,將所有心思都壓回心底的陸松石,被這一幕衝擊得血液上湧,無法再壓制自己的情感。
他猛地捏緊拳頭,大邁步朝著葉禾禾走了過去。
遠處,傳來一串野獸奔襲的聲音,伴隨著各種衝撞在樹枝上,撞得樹葉嘩啦啦作響的聲音。
摘蘑菇的孫雅英與鄒小寧皆是一愣。
陸松石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他丟開手中已經死了的豬獾,拔出刀,閃身擋在葉禾禾面前。
跟了一路的葉芳芳,在大樹後躲了好一會兒,她體力比葉禾禾好得多,並沒有覺得累,一直躲在後面,只是為了繼續偷看。
當她看到孫雅英與鄒小甯越走越遠,而離開的陸松石突然出現,並且走向葉禾禾,跟葉禾禾緊緊挨著,興奮得站了起來。
從她的角度看過去,陸松石跟葉禾禾離得特別近,近到不正常。
“好啊,我就說大老遠跑到山上來幹什麼,原來是跑到沒人的地方,亂搞男女關係來了。”葉芳芳自以為抓到了葉禾禾的把柄,異常興奮。
她早上沒吃早飯,這會兒肚子很餓,也不打算繼續跟下去了。
反正,她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,等她回去,就把葉禾禾跟陸松石倆人跑到山上幽會的事,告訴所有人。
到時候,葉禾禾一定身敗名裂!
說不定還會被抓去,判個流氓罪。
葉芳芳美滋滋想著,咧著嘴笑著轉身,剛準備走,腳下的地面突然一陣震動。
“什麼情況?”
一頭足足有三百斤的野豬,從山上衝了下來,氣勢洶洶衝向葉禾禾。
陸松石牢牢擋在葉禾禾面前,手裡的刀立在胸前,另一隻手,向後抓著葉禾禾的胳膊,只等野豬撲過來的那一瞬間,推開葉禾禾的同時,刺向野豬。
葉禾禾也嚇懵了,她沒想到一頭野豬會這麼大,更沒想到,小毛球沒有控制住野豬,野豬會衝向自己。
她眼睜睜看著野豬越跑越近,近到咫尺。
“啊——”
身後不遠處,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