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找補,又怕再開口說的話更無腦。
只想著等陸松石說有或者說沒有,她打兩句哈哈,就此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。
結果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問題?”陸松石嗓音裡,透著不正常的啞。
而且,陸松石停下來了。
扶著他胳膊的葉禾禾也被迫停下,她被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尤其是,她察覺到了陸松石沒再開玩笑,他很認真。
“我……”葉禾禾大腦宕機了。
明明是輕鬆解釋一句就可以糊弄過去的問題,可不知為何,她這一瞬間無法正常思索,脫口而出:“我就想知道,不行嘛!”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陸松石再次沉默了。
幾十秒後,他突然冒出來一句:“我是個男人。”
葉禾禾莫名,疑惑。
所以呢?
她天真的臉龐無邪的眼神落在陸松石的眼底,使得他愈發燥熱難安。
他感覺自己的耐力在經受著巨大的挑戰:“你不應該跟我一起討論男女話題,更不應該,問我這麼私密的問題。”
葉禾禾愣住了。
她大腦飛速運轉,堪堪明白了陸松石的意思。
這是提醒她,他們要保持距離。
在這個年代,這種思想很常見,許多男同志甚至不跟女同志說話,走路也要保持距離,看來,雖然他來自於大城市,也依舊保守那一派的。
“那好吧,我不問了。”葉禾禾撇嘴。
她沒有追問,陸松石抿唇,心頭似乎浮現絲絲失落。
他再次邁步,她也亦步亦趨跟上。
沉默,又一次包圍了兩人。
但或許是自覺最近天天都在一起幹活,已經很熟悉了,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,葉禾禾小聲吐槽:“你也開放點嘛,人家都鑽小樹林了,你還在這兒男女授受不親呢。”
陸松石怔了怔。
她的嗔怪,令他頭頂幾乎要冒煙:“我……”
“你們可算是回來了,再不回來,我要找你們去了。”葉母的嗓音,打斷了陸松石到嘴邊的辯駁。
葉禾禾聽到葉母的聲音,鬆開陸松石的手臂,快步小跑上前:“媽。”
葉母寵溺地圈住女兒:“太晚了,下次別出去了。”
隨即,她朝著陸松石問道:“這一路上,沒遇到什麼事吧。”
陸松石慢半拍回答:“沒有。”
葉禾禾偷偷朝陸松石看了眼,晃晃身子撒嬌:“媽,回去睡覺吧,我困了。”
葉母帶著葉禾禾進了院子,陸松石跟在後面,閂上木門。
直到葉禾禾走近屋子,亮了燈,又熄了燈,站在原地的他,才無聲無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葉禾禾鑽進被窩裡,把小毛球揪出來溝通。
她驚訝發現,出去這一趟,她可以聞到陸松石身上特殊的味道了,有點像陽光曬過的被子,湊近了聞,那種泛著一點點焦味的陽光的味道。
比那還好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