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這會這麼著急,是要去幹什麼?
葉禾禾好奇得不得了,悄悄跟了上去。
自從陳碧蓮從衛生院回來,便加班加點地清理水渠,何宗耀身體不好做不了太多,她只能承擔大部分。
別的小組都是男人承擔更多,她當然也有怨言,不過,在何宗耀的甜言蜜語的攻勢下,她雖然也會憋屈,卻再沒有再撂挑子不幹。
葉芳芳怕被人看見,遠遠躲在樹後,沒敢走太近,她隔著幾十米的距離,咬著嘴唇痴迷地偷看何宗耀。
哪怕是在幹活,他依舊那麼特別,白淨的襯衣,白淨的手,跟那些粗糙的農村小夥子都不一樣。
她鬼鬼祟祟的動作,引起了何宗耀的注意。
他放下鐵鍬,對陳碧蓮說:“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陳碧蓮不滿:“一下午你都方便多少回了,什麼情況,到底是身體不行,還是故意偷懶?”
“都不是!”何宗耀被戳破自尊心,語氣不太好:“我只是水喝多了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。”
陳碧蓮也覺得自己說話過分了,男人最不能被說的,就是身體不行,她立馬笑著道歉:“我沒那種意思,對不起。”
何宗耀嘴上說著沒關係,暗戳戳瞪了陳碧蓮一眼。
隨即,快步朝著葉芳芳的位置走去。
他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另一棵樹後,回頭看陳碧蓮沒有看這邊,招手叫葉芳芳過去。
躲在另一棵樹後的葉禾禾,驚訝又興奮。
她是真沒想到,葉芳芳腫著一張臉跑出來,居然是為了找何宗耀,更沒想到,何宗耀也偷偷摸摸的,一副避著陳碧蓮的樣子。
可分明在昨天,陳碧蓮跟何宗耀,在那麼多人面前非常親密。
什麼情況,三角戀?
“這麼熱的天,你怎麼來了?”何宗耀又恢復了那副紳士的模樣,關切地看著葉芳芳:“出來也不戴個帽子,曬黑了怎麼辦。”
葉芳芳害羞:“我本來就曬黑了。”
何宗耀望著葉芳芳黑黢黢的臉,非常流暢地說著違心話:“哪有,我覺得你這樣正好合適,太白了不健康,你正正好。”
葉禾禾怕自己笑出聲,緊緊捂住嘴巴。
來自心儀之人的誇讚,令葉芳芳心花怒放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雞蛋,雙手遞出去:“給你,我特地給你留的。”
這是她罵了葉大娘,回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,葉大娘走進屋,默默放在她手裡的。
她當時就想吃,但想到何宗耀,硬生生忍著饞沒吃。
何宗耀中午沒吃飽,這會兒也沒再客氣,伸手就把雞蛋拿了過來,在樹幹上磕碎蛋殼,狼吞虎嚥吃起來。
葉芳芳聞著雞蛋散發的香味,嚥了口口水。
何宗耀吃完一個雞蛋,空空的胃裡還是覺得不夠,他一閃而過的失落被葉芳芳看見了,葉芳芳趕緊說:“你喜歡吃,我以後還給你拿。”
“你真好,這個世界上,沒有再比你更好的姑娘了。”何宗耀聽到以後還有雞蛋供應,立馬開始了自己的拿手好戲,說出口的話深情又肉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