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想辦法挖條水渠,把湖水引下來,這旱情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嘛。”
孫二蛋一聽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,說道:“這能行嗎?你這想法倒是挺大膽的,可萬一水太多,不怕把屯子給淹了啊?再說了,那湖的地勢那麼低,水怎麼流下來呢?這不是瞎扯嘛。”
司德貴也在一旁苦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別拿我開玩笑了,這想法聽起來就太不現實了。
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兒啊。”
司明遠卻不慌不忙,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這事兒難度不小,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吶。
要不這樣吧,咱們三個先去看看地形,實地勘察一番,說不定就能想出辦法來了。”
司明遠的這個提議,得到了司德貴和孫二蛋的同意。
此時,村裡正有三口井在緊鑼密鼓地開挖著。
司明遠帶著司德貴和孫二蛋朝著山上的湖走去,為了安全起見,他還特意帶上了小金雕。
孫二蛋一邊走著,一邊唸叨著:“張中華他們倆跑哪兒去了?這一路走來,都沒見著人影呢。”
司德貴一邊警惕地四處張望著,生怕突然冒出個什麼猛獸來,一邊說道:“管他們呢,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水的問題,別的先放一放吧。
”有司明遠在身邊,他心裡頭多少還是踏實了些。
司明遠一路上眼睛都不敢閒著,仔細地檢視著地形。
沒過多久,他們就來到了湖邊。
看著眼前那一片湖水,司明遠的腦子裡立馬就有了引水路線的大致模樣。
這裡比山下高出幾百米呢,不過麻煩的是,大部分路段都是硬邦邦的石頭。
想要開渠的話,單靠司家莊的村民,這事兒根本就辦不成啊。
得請專業的人員來才行,而且還得用到爆破技術,這就需要準備炸藥了。
司德貴皺著眉頭,一臉愁容地說道:“這到底該怎麼把水引下去啊?到處都是石頭,這可太難了。”
“開渠是關鍵。
”司明遠語氣堅定地說道,“只要把渠開好了,後面的事兒就好辦多了。”
孫二蛋在一旁感慨道:“這工程也太大了吧,光那些石頭就夠我們鑿一陣子的了,估計這事兒不太好弄啊。”
司德貴聽了,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看來還得再想想別的辦法啊。”
司明遠卻不著急,不慌不忙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:“咱們可以在這兒建個水閘,用水的時候就把水閘開啟,不用的時候就關上。
從這兒到山下,雖然大部分都是石頭路段,但是隻要咱們請專業的工程隊來,再加上村民們一起幫忙,十天半個月的時間,應該能把這事兒辦成。
只要水渠一建成,以後咱們就再也不怕乾旱了,莊稼也有救了。”
司德貴一聽,興奮得一拍大腿,說道:“小司啊,我就知道你行!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下山之後,司明遠一刻也沒耽誤,立刻趕往縣城。
當天下午,在司明遠的努力下,一個十多人的工程隊就來到了司家莊。
這些人還帶著專業的機器呢。
在司明遠和孫二蛋的帶領下,工程隊的人開始檢視地形。
司明遠憑藉著自己之前的觀察和構思,很快就畫出了一份詳細的圖紙。
大概三點的時候,引水方案終於確定下來了。
司德貴動作也快,很快就抽調了四十多個村民過來,配合工程隊施工。
孫二蛋和孫海龍也不敢懈怠,帶著槍在周圍巡邏,保護大家的安全。
司明遠還讓小金雕和雪豹在附近警戒,防備著野獸來襲。
天黑之後,眾人陸續下山。
雪豹突然對著一個陷阱不停地叫著。
大家還以為是陷阱裡逮著什麼獵物了呢,趕緊拿手電筒一照,這一照可不得了,竟然是個人。
仔細一看,不是別人,正是司永立。
司明遠看著司永立那副狼狽的樣子,面露難色地說道:“你看看你,都餓成什麼樣了?這山裡頭可危險著呢,要是遇上狼群,你這不是等著被活活吃了嘛。
你呀,還是去坐牢吧,起碼在那裡有吃有喝的,要是表現好點兒,說不定還能減刑呢。”
孫二蛋在一旁示意大家把司永立拉上來,然後勸道:“永立啊,你就別跑了,還是投案自首吧,你跑也跑不掉的。”
聽到這話,司永立再也忍不住了,崩潰地大哭起來: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啊!我不該去賭博的,更不該去偷供銷社啊。
我現在後悔死了。”
眾人帶著司永立下山的時候,只見司德貴、張中華和傅潔都在。
張中華一看到司永立,立刻上前把他銬住,嚴肅地說道:“我們在山裡找了你一整天了!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,跟我走吧。”
司永立還帶著一絲僥倖,連忙說道:“我……我交代,供銷社就是我偷的!現金我都埋在地窖裡了,張所長,這……這算投案自首嗎?”
張中華冷冷地說道:“不算!你當初要是不逃跑,直接自首,那還有機會。
可你現在錯過了自首的機會,一切都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