獎勵,妙手空空。
“妙手空空?盜門手法?”
陳少君眨巴眼,手一縮,原本藏在懷中的丹藥,不知何時就已經被他拿在了手中,接著在微微一晃,丹藥就消失不見。
“這手法,確實厲害。
在偷盜方面,無往不利,就算是以我如今的眼力,不是一直盯著,也難以發現。
不過,終究只是小道,一旦被發現了,就比較費手了。”
陳少君忍不住捏了捏手,還是決定把這手段留著壓箱底吃灰。
他又不靠這手藝吃飯,而且確實有點缺德,他自然不會去用。
接著,他又鑑定了幾件寶物,大多品階也不高。
分別獲得了三仙歸洞,百鳥朝鳳和一手撐杆擺碗的技巧。
其中三仙歸洞就是一種戲法,講究的是手明眼快,當然關鍵還是一個藏字。
這個世界,畢竟是有武道修行的世界,練武之人,一個個眼力驚人,想要出彩,就必須要做到讓那些武者都看不清楚,所以這藏之一字的技巧,也是非常高明。
此時獲得了這三仙歸洞戲法,他甚至能夠將一柄三尺長劍,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。
就算是進出一些高門大衙,會有人搜身探器,他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長劍帶進去,而不被人發現。
據說早期,就有一個手藝人,憑著這手技巧,在衙門府中當著無數人的面,刺死了一個大官。
雖然最後難逃一死,但這一手絕技,也因此在手藝界傳響。
至於百鳥朝鳳,則是一門口技之法。
依照口技,就能夠模擬百鳥的鳴叫之聲,引來百鳥朝鳳,也是一等一的絕技了。
之前在珍寶會大街之中,他就看到有人表演口技,但只能簡單的模擬三四種聲音,與他這百鳥朝鳳相比,差之甚遠。
至於最後的撐杆擺碗,則是一種雜耍了,講究的是平衡。
在一條細杆之上,表現出各種動作,然後在腳掌上,頭頂上,身體各處擺放大碗,做到細杆不倒,大碗不落。
往往掌握了這樣手藝的人,對於身體重心的控制,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驚人的地步,常人就算用力往對方身上推,也能輕易被卸掉力氣,自己不倒不動,反而會令推動之人摔一個大馬趴。
“三門絕技,倒是可以讓我直接在三水大街上擺碗開張,街頭賣藝了。”
陳少君失笑一聲,也覺得收穫不錯。
至少,他以後不用愁吃不上飯了。
隨便拿出一項,都可以獲得大量的賞錢。
很快,鑑寶堂內的小廝就又送來了一件寶物。
當看到這件寶物的瞬間,陳少君的眉頭就是一皺。
旁人或許沒什麼感覺,但他如今乃是神望之術大成,精神力可外放一丈的朝奉大師,精神感知是十分敏銳的。
在這寶物進來的剎那,在他的心頭上就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之感襲來。
他知道。
這是因為這一件寶物的煞氣,已經濃郁到了可以外放,影響人身心精神的地步。
也就是說,煞氣濃重到,可以干涉現實了。
一般人若是拿著這件寶物,立即就會黴運纏身,出門摔跟頭,喝涼水塞牙縫都只是等閒,嚴重的還可能危及生命。
關上房門,陳少君定了定神,這才真正看向了這件寶物。
這是一塊護心鏡。
通體淡黃,而在護心鏡鏡面上,則有許多的劃痕,有些深,也有些錢,在護心鏡邊緣和後背位置,則有著一絲絲,難以清洗的血跡。
“這難道是將軍戰甲之上的護心鏡?
看上面的痕跡,說是經過了百戰徵殺,也絲毫不為過吧?”
陳少君微微凝重了幾分。
經過百戰徵殺的戰甲,其中必然擁有濃郁無比的血煞之氣,若是穿戴戰甲之人的實力也十分強大,其中還侵染了他自身和敵人的血液的話,那麼血煞之重,就更加驚人了。
靈眼術施展而出。
轟!
滔天的血煞之氣,瞬間洶湧而出,將他的雙目都映照的,一片赤紅。
隱隱約約間,他甚至在那一片赤紅之中,看到一些戰鬥的景象。
“這真是……”
陳少君不斷眨著眼睛,好一會兒才感覺到雙目重新恢復了清明。
即便之前就預料到這護心鏡上的煞氣極強,但也沒有料到,會這麼強,讓他的雙目都一陣不適。
煞氣蓋頂?
在這等煞氣面前,根本算不得什麼。
“好在,這只是戰甲之上的其中一塊護心鏡。
要是整個戰甲擺出來。
估計以我如今的鑑寶實力,都鑑定不了。”
陳少君搖頭嘆息。
這不是他妄自菲薄。
而是他心中真實的想法。
保底三更終於寫完了。
不出意外,晚上還有一章,不過應該會比較晚了。
煙火的速度,確實一直都比較慢的。
但我會努力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