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太醫已經過來。
首先替韋盈夏診脈,一邊診脈一邊皺眉頭,虛,實在是虛,太虛了。
“太醫,如何?”肖清軒問道。
“郡主的身體實在是差,該是在密封的宮轎中,身體承受不住。”太醫道。
“怎麼會有這種事情,宮轎走得並不快。”肖清軒懷疑。
“身體太虛之人,的確會出現這樣的事情。”太醫肯定。
肖清軒沉默,他這會過來,當然不只是正巧。
“騙人,一定是騙人的,方才在宮門前的時候,韋盈夏都是好好的,還和我起了爭執,怎麼可能虛的坐了一會宮轎就承受不住,必然是騙人的。”
肖清珠氣得用力跺腳。
她不信。
“清珠郡主為什麼這麼不信我?”韋盈夏緩緩地睜開眼睛,方才雨滴餵了她幾口溫水,眼睛緩緩睜開。
正好聽到肖清珠的這句話。
“郡主,謝天謝地,郡主,您終於醒了!”雨滴哭道,手指顫抖地緊緊抱住韋盈夏。
蘇月也過來,也靠著雨滴的腳大哭。
主僕三人看著悽慘無比。
這種情形下,縱然肖清軒再不甘心,也只能說韋盈夏方才是真的不適難受,才鬧出這事故。
“來人,把兩個耳聾的狗奴才拉下去。”肖清軒快刀斬亂麻,直接讓人把兩個內侍帶下去。
而後目光落在韋盈夏的身上:“郡主,現在身體如何了?”
“稍好一些了!”韋盈夏伸手按著胸口,一副無力要暈倒的樣子,有氣無力的道。
“一會再上宮轎的時候,郡主可以開啟轎子一側的視窗。”肖清軒安排道,點手叫過兩個內侍。
由這兩個內侍把方才的宮轎抬過去。
“多謝郡王,我身體不太好,就不勞煩大郡王的人了,一會我慢慢的走過去?”韋盈夏道。
路其實已經走了一大半了,剩下的就是小半的路程。
“你要自己走過去?”
“大郡王,臣女身體實在不適!”韋盈夏無力地閉了閉眼睛。
肖清軒看向太醫,太醫點點頭,他當然不敢說韋盈夏的身體沒那麼差,這位淮安王府的郡主,現在在京城有不少的傳言,最離譜的一個傳言就是活不過半年。
這身體是真的差,但也沒有說一定是活不過半年的。
不過就算最離譜,這位身體不好是真的,太醫不敢說這位肯定一路抬過去沒事!
“你就這麼撞了我們就好了?”有人不服,肖清珠第一個跳出來,氣憤不已。
“清珠郡主的意思呢?”韋盈夏無力地道。
“你要賠我們!”肖清珠伸手往後指了指,把所有出事的世家千金全劃拉在裡面,“你自己的事情,現在連累了我們所有人,一句話就過去了,不會就這麼不知禮數嗎?”
肖清珠不服。
“行,等我回府後,給幾位府上各送一份賠禮可行?”韋盈夏這會好說話得很,想了想點頭,又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宮轎,“方才看清珠郡主的宮轎,該是扯了邊了,倒是我這頂沒什麼事,一併賠給清珠郡主,可好?”
方才在宮門前肖清珠吃了虧,自覺被韋盈夏踩了臉面。
現在韋盈夏居然讓自己踩她一腳,肖清珠雖然不是很滿意,但還是聽得進的。
“行吧,如果送一些破爛貨,我們可不要!”這是在宮裡,肖清珠也不能太過分,不管自己的宮轎有沒有壞,能坐著韋盈夏的宮轎,就相當於是踩了韋盈夏的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