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這位沈府的姑娘,是真的運氣不好,付亮也沒指定是哪一家的姑娘,只要那天他兒子出事時,在隔壁靈堂祭拜的有一個算一個,隨便抓住一個就給他兒子定冥婚,釘死在棺槨之中。
這就巧了,一抓就抓住了沈府的姑娘。
那天晚上在的世家千金可不少,朝臣們或多或少的有些關係,現在想起來也是後怕不已。
差點自家女眷就出了事。
付亮是真該死,就算他不是前朝的餘孽,也該死!
大理寺、刑部衙門,還有禁軍全部出動,查抄的地方有三處,潭淵寺、福遠侯府,再加上京兆尹府。
一時間緹騎四出,整個京城震動,誰也不敢裹到這種事情裡面去,這可是要人命的。
大街上閒人看到,再不會像以往那樣隨意說話,至少這段時間,大家都緊著心,刑場上殺的人可不少。
前朝已沒,前朝的餘孽居然還在暗中活動,這種事情誰沾誰死……
外面鬧出這麼大的事情,殺得人頭滾滾,誰也沒注意到沈寒的夫人齊氏被一輛馬車送回了齊府。
沈寒的意思,讓安氏回孃家住一段時間,聽聞安府的老夫人病了,既便安氏是外嫁女,也得回去照顧幾天。
沈盈春怎麼也沒想到,這一次居然還能失敗,都這樣了沈盈夏居然還不死。
聽說已經釘進了棺槨,怎麼還不死?
又氣又恨,正想去挑安氏動怒,沒成想安氏居然要回孃家。
“母親真的走了?”沈盈春不信,慌得臉色都白了。
“姑娘,真的走了,越媽媽陪著夫人離開的,夫……人是哭著離開的。”香竹惶恐地道。
她是偷偷看到的。
怎麼也沒想到,夫人會離開,這哪裡就是去孃家探望安老夫人,分明就是逼著夫人離開的。
“姑娘,怎麼辦,現在怎麼辦?”香竹很慌,夫人和姑娘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,現……在,一個二個居然都落了下風。
她們這些丫環,心裡難免慌亂。
特別那天,她們聽了姑娘的話,還做了一件事情,到現在事情還沒有回應,不代表大姑娘就忍下這口氣了。
如果是以前,香竹是不在意的,大姑娘受了欺負又如何?別說是拿姑娘沒辦法,就算是她們也有法子治她。
但現在不同,香竹隱隱不安,方才過去也是求助夫人的,沒成想夫人居然就要離開侍郎府。
有越媽媽在,她甚至不敢上前。
“別慌,不用慌的,聽說她是暈著送回來的,以她的身……體,說不得就熬不過去了!”
沈盈春也慌,但還是能按捺得住的,握著帕子的手微微顫抖,表示她的心裡不如她語氣的平靜。
怎麼能平靜得了。
她怕沈盈夏醒過來要了她的命!
不能讓沈盈夏醒過來,絕對不能讓沈盈夏醒過來。
“大哥,對,還有大哥!”沈盈春嘴唇蒼白地喃喃自語,忽然眼睛一亮,“你帶著卞醫婆去見大哥,你跟大哥說這事,就說卞醫婆還是淮安王府的座上客,大……哥,大哥會知道怎麼做的!”
沒有安氏,還有大哥,大哥一定有法子的!
不過,沈盈春還是晚了一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