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韋承雪是有點清高的,往日並不願意與人多說話。
“就感……覺,兩個人說得很投機。”雨滴想了想,她也沒聽到什麼,就記得當時開門看到的一幕,很和諧。
“夫人笑得很歡喜,那位縣主笑得很溫柔,奴婢覺得……兩個人都有些高興。”
雨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父親踢門進去後,韋雪縣主沒說什麼?”沈盈夏並不覺得悲傷,她也在笑,而且還是不是那種強顏作笑,長睫閃動下,眼眸多了些幽深。
這事還真巧,韋承雪居然就在鋪子裡,自己的鋪子現在該落到韋承雪的手上了?
可能還沒!
畢竟自己靈堂詭異的事情還在查,連郡主府都讓她們搬了出去,這店鋪的事情可能還沒有完全確定。
韋承雪只是如同往日一樣管著店鋪的事情,她當時進門的時候,閃過眼前的身影,就很讓人覺得意味深長了。
他來做什麼?
是偶然還是與人有約?
她正愁沒辦法找到淮安王府,眼下這機會不就來了!
“老爺沒想到裡面坐著的是韋雪縣主,不過當時老爺正擔心您,道了歉之後,請承雪縣主幫著找人,並且要求不張揚。”
雨滴抹了抹眼淚,忽然想起一事,“姑娘,奴婢後來要離開的時候,縣主的一個丫環拉住了奴婢。”
雨滴伸手從懷裡取出一支簪子,樣式很簡單,但卻是金簪子,“那丫環一定要塞給我,說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在他們鋪子裡,縣主也很急,也想找到姑娘,告訴奴婢如果有什麼訊息,儘快報給她們,免得她們主子不放心,”
要求聽起來合理,但送這樣貴重的金簪子就不合理了。
雨滴怎麼敢要,忙拒絕,無奈對方很熱鬧,她不收就不讓她走。
“這是讓你有訊息就傳給她了,也是,一個沒了主子的丫環,或者說主子出事了之後的丫環,最是無助的時候,若有人加以援手,其實是很容易就想投奔新的主子的。”沈盈夏淡淡一笑。
她以前還真的不知道韋承雪是這麼一個熱心的人。
巧了不是,現在這事也算是雙向奔赴,自己現在也很熱心……
韋承雪對沈府有想法,自己對淮安王府也有想法。
“既然她們給,你就收,說不得過幾日,還會有人過來找你!”
“姑娘!”雨滴臉色一緊。
沈盈夏輕輕搖搖手:“無礙,但看她們想做什麼!”
她其實也很好奇,韋承雪想做什麼!沈府和韋承雪有關係?真的只是因為怕擔責任?
抬眼看了看周圍,忽然問道:“正屋出什麼事了?”
方才和雨滴說話間,沈盈夏就發現這並不是她的屋子,略一思索,便猜到了一些事情。
“姑娘,正屋亂成一團,床榻了,卞醫婆找東西的時候,把床弄榻了。”
雨滴憤怒不已,她沒想到姑娘好不容易安然無事的回來,正屋居然被翻得亂糟糟的,甚至連床都不能用了,她沒辦法只能把姑娘安置在廂房。
有些意外,但又不是很意外。
正想開口,門被人一腳重重地踢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