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者的攻擊瞬間激烈碰撞,恰似兩顆行星轟然對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聲。
那股衝擊力之強,連周圍的空間都為之晃動,彷彿脆弱的玻璃般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扭曲漣漪。
狂暴的靈氣波動如洶湧的潮水,朝著四面八方洶湧逸散而去,所到之處,飛沙走石,草木皆摧。
在這股強大的靈氣波動裹挾下,一個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。
場中頓時揚起一片濃密的塵霧,猶如厚重的帷幕,將一切都遮蔽得嚴嚴實實,沒有人能夠穿透這片迷霧,看清裡面的狀況。
所有人都屏氣斂息,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盯著塵霧中那道身影。
隨著時間緩緩流逝,塵霧漸漸如薄紗般落下,所有人終於看清了場中的情形。
只見那道挺拔的身影穩穩地立在原地,身姿如松,氣定神閒,似乎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對其毫無影響,輕鬆愜意得如同只是經歷了一場微風拂面。
沒錯,那道身影正是宋曉。
此時的宋曉,臉上一片平靜,波瀾不驚。
他舉著的長劍早已自然垂下,劍身上沾染的血跡順著劍刃緩緩滑落,滴在腳下的土地上,融入那一片塵土之中,他整個人的姿態輕鬆而又閒適,好似剛剛完成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,而是一場普通的晨練。
噗!
倒飛出去的長方欒在地上艱難地掙扎著,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,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如同盛開的血花,殷紅刺目。
他眼神呆滯,空洞地看著地面,過了許久,才緩緩將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口,眼中瞬間湧起無盡的不可置信之色。
卻見他右側的胸口出現了一大塊恐怖的缺失,彷彿被一隻巨獸狠狠啃掉了一般,血管、骨肉、臟器清晰可見,暴露在空氣中。
鮮血如決堤的洪水,從這處可怕的創口噴湧而出,很快就在長方欒的腳下匯聚成一片小小的血灘,腥紅的顏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驚悚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長方欒面容因痛苦與震驚而極度扭曲,他看向宋曉,瞳孔劇烈顫抖著。
明明他藉助丹藥的力量,實力已經強行提升到了四階,可為何還是被宋曉一劍打成了這般慘狀?
難不成,宋曉的實力豈不是已經達到了四階,甚至比四階還要強大得多?
可是,這根本不可能啊!
在恭城的時候,宋曉明明還只是一個三階靈武者,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,他怎麼可能在不到一週的時間內,就從三階跳躍到四階?
就算是世間最頂尖、最妖孽的天才,也絕無可能做到如此恐怖的跨越。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宋曉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,邁著沉穩的步伐,朝著長方欒緩緩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,彷彿腳下的土地都在為他臣服。
他一邊走,一邊輕聲說道:“遺言說完,那就上路吧。”
此刻的長方欒,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戰鬥能力,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,只能任人屠戮。
“不,你不能殺我。”長方欒眼神中閃過一絲求生的慾望,顫抖著從腰間的盒子中取出一枚丹藥,手忙腳亂地就想要放到嘴中,試圖藉助丹藥的力量延續自己的生命。
蹭!
一道寒芒如閃電般劃過,瞬間將長方欒拿著丹藥的那隻手斬落下來。
斷手帶著丹藥,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,而後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動手的人自然是宋曉,到了如今這生死相搏的地步,已經不存在放過的問題了。
“你要是殺了我,我們長方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長方欒強忍著斷臂的劇痛,額頭上青筋暴起,如同一條條猙獰的小蛇,他咬著牙,惡狠狠地威脅道。
“就算我不殺你,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,不是嗎?”宋曉對此只是冷冷一笑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。
他太清楚長方欒這類人的心思了,從一開始的追殺,就註定了雙方不死不休的局面,又何必在此虛言恫嚇。
“不,我還不能死,我還不...”長方欒的聲音戛然而止,瞳孔驟然緊縮,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揪住,緊接著又猛然放大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甘。
宋曉手中的劍氣如同一道奪命的流星,瞬間貫穿了他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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