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山似笑非笑地說:“天明,說句心裡話,我怎麼感覺上次你自從脫離陸氏祠堂,到現在好像變成了兩個人。”
“印象中,你以前可都是唯唯諾諾,尤其是對家裡的安排,基本上都是言聽計從的。”
“但是現在,咱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,就連我都越來越看不穿你了。”
陸遠東笑了笑說:“你要將我看穿幹什麼?呵呵,你嫂子在這裡,有些話我就不說了哈。”
許白婷此時也跟著開起了玩笑,說:“你們說吧,我什麼也聽不到。”
陸遠山尷尬地撓了撓頭說:“算了吧,哈哈,還是等到我們私下裡再說吧。”
陸遠東知道要是再說下去,到時候還有更多的事情等他解釋,完事搞不好就容易穿幫,所以他乾脆調轉話題,拿起筷子撥弄著鍋裡面的肉,加了點花椒後,對陸遠山等人笑著說:“對了,你們應該沒忘記進山之前我和陸遠亮打賭的事情吧?”
陸遠山聽到這件事情後,立馬來了興趣,二話不說,當即笑道:“嘿,這麼刺激的事情,我們怎麼可能給忘了呢?”
陸青接著問:“對了天明,這件事情你打算啥時候做?”
陸遠山說:“呵呵,天明今天走的時候給陸遠亮已經下了最後通牒,說是明天要帶著大房和二房的人,讓陸遠亮兌現諾言。”
許白婷可不知道陸遠東和陸遠亮打賭的事情,她拿著幾根幹辣椒過來,放在鍋裡面,“打賭?你和他打了什麼賭呀?”
陸遠山看似一臉興奮地笑著說:“嫂子,你不知道,那天呀……”
接下來,陸遠山便將那天打賭的場面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說完之後,陸遠山還不忘記對旁邊劉老根說:“老根叔,明天他陸遠亮兌現承諾的時候,你就跟在他前面,呵呵,權當是天明幫你報仇了。”
劉老根則嗤笑一聲,看傻子一樣看著陸遠山和陸青等年輕人,隨口說:“你們都是一個村子的,而且年紀都差不多,陸遠亮是啥樣的人,你們還不清楚嗎?他說話和放屁沒什麼兩樣,你們還打算讓他兌現這樣的承諾,有可能嗎?”
陸遠山則冷哼一聲,看似信誓旦旦地說:“老根叔,這點你放心好了,這次他陸遠亮做也要做,不做也要做,狗日的,總不能好事壞事都讓他一個人做了吧?”
“再說了,當時還有二房的房主呢,我們幾個人聯合起來,不信他小子不屈服。”
許白婷則低聲勸說:“要我看,還是算了吧,你們真要是將事情鬧得太大了,完事將這傢伙給逼紅了眼,我們可能連現在住的地方都要丟掉了。”
許白婷的擔心倒也不無道理。
他們之前畢竟在一個屋簷下住過很長時間。
陸遠亮這兩口子是什麼德行,別人不清楚,她許白婷還是知道的。
這種情況下。
自家男人真要是將陸遠亮給逼急了,陸遠亮還真有可能做出狗急跳牆的事情來。
自家男人隔三岔五還要去山裡面打獵,家裡就她們孤兒寡母的兩個人,她總不能每天晚上都在枕頭旁邊擺著一把菜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