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東見狀,不由得笑道:“呵呵,瞧你這樣兒,之前年年都是這樣的,也就這兩年咱們日子好些了,沒這麼早去山裡面打過獵。”
“今年這不是想著正月十五咱們磚窯就要破土動工嗎?磚瓦廠一旦動工了,我們再想要去打獵就沒時間了。”
“趁著最近閒著,去山裡面打幾隻獵物,也能打打牙祭不是?”
許白婷眼淚汪汪地翻了個大白眼,沒好氣的說:“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咋想的,就是想去山裡面瘋一趟。”
陸遠東笑呵呵地說:“這個你還真猜對了。”
“孩子們在家過年的時候還能放炮,我們幾個老爺們,現在除過每天喝酒之外,也沒啥可做的。”
“我說騎著犴大罕玩,你也不樂意。”
“總不能真的喝完酒,晚上咱們兩個繼續那啥吧……”
許白婷瞬間紅了臉,沒好氣地罵道:“呸,不要臉,趕緊吃吧,我去給你收拾收拾東西。”
陸遠東嘿嘿笑著,天不亮,他便拿上手電筒,帶上幾節電池,背上許白婷準備好的東西,騎上腳踏車朝著約定的地點趕去。
自從磚瓦廠建起來之後。
之前所劃分的打獵區也順帶著被打破。
原本的三個狩獵隊,現在也只剩下一個。
儘管狩獵隊經常什麼也打不到,但他們盤山大隊是狩獵區,就算是打不到獵物,狩獵隊必須要有。
陸遠東一路來到了一隊土窯前面的空地上,這時天空東方泛起了魚肚白。
陸青和陸書樺還有陸遠山、陸國泰、陸廣坤以及王二柱六個人都站在土窯前面的空地上閒聊著。
見陸遠東前來。
眾人紛紛圍了過去。
陸遠東打著手電筒,順著地上準備的物資看了眼。
見自己安排的東西眾人全都準備妥當,他直言道:“準備好了的話,我們就出發吧。”
陸廣坤跟在陸遠東身後,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,“天明呀,這次去山裡面打獵,你可一定要給我好好傳授傳授經驗呀。”
“過去一年實在是丟死人了,我這個狩獵隊的隊長,奶奶個腿的,竟然帶著狩獵隊幾個人差點兒沒交夠生產任務。”
陸廣坤剛說到這裡,陸青在旁邊笑著說:“廣坤叔,要我看,你們壓根就沒好好去打獵。”
陸廣坤板著臉,反駁說:“放屁,誰說我們沒有好好去打獵了?告訴你們,我們是能跑的地方,都跑了,可問題是這幫狗日的畜生看到我們老遠就撒丫子跑開了,我們能有啥辦法?”
陸遠山這時倒是想起了他們最先跟著陸遠東打獵時,對方說過的話,“廣坤叔,你知道這些獵物為什麼還沒等你們靠近就早早會跑開嗎?”
陸廣坤問:“為啥?”
陸遠山直言道:“其實很簡單的,這些獵物,他們嗅覺都十分靈敏的。”
“你們這幫人,全都是老煙槍,而且一年到頭也洗不了幾次澡。”
“別說是袍子還有梅花鹿了,尋常人靠近你們,都能聞到你們身上的煙燻味。”
陸廣坤剛聽到這話,不覺炸毛了,瞪大了眼對陸遠山罵道:“你小子,這特麼不是變著法罵我身上臭嗎?”
說著,陸廣坤舉起巴掌,朝著陸遠山跟前衝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