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根和陸遠東來到了堂屋。
這時許秀英娘三虛弱地躺在炕上。
妮妮則端著溫水上前,小丫頭直接將三人當成了自己的小白鼠,時而上前把脈,時而詢問症狀。
許秀英躺在炕上,不斷地呻吟著。
陸遠東皺眉,沒好氣地說:“姑媽,你說,這事情鬧的,都是實在親戚,能吃多少就吃多少,我難道還能不讓你們吃飽嗎?”
“你一個大人吃出毛病來倒是沒什麼,可憐兩個孩子,你瞅瞅,這小臉蛋現在煞白的,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。”
然而。
陸遠東終究還是低估了許秀英的無恥。
他本以為自己這番操作,能讓許秀英羞愧到找條地縫鑽進去,明天一早就帶著兩個孩子灰溜溜離開。
可接下來許秀英的操作,徹底重新整理了陸遠東對人類騷操作的認知。
待他話音未落之際。
沒想到許秀英吃力地扭過頭來,居然看著陸遠東一字一句地說:“天明呀,你還好意思說咱們是實在親戚嗎?我……我告訴你,這件事情,我和你沒完!”
陸遠東一愣,半張著嘴,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著許秀英。
許秀英喘著粗氣,痛苦地呻吟著說:“哎吆吆……天明……你個沒良心的啊,我們許家將女子嫁給你當老婆,我這個當姑媽的,帶著孩子首次來你家走親戚,你竟然能給我們吃的餃子裡面下藥,我告訴你……明早晨我就去找你們大隊幹部,你們大隊幹部要是不管這件事情,我就去公社找更大的幹部,我不信這天底下就沒有個說理的地方了……”
聽到這番說辭。
不僅僅陸遠東傻眼了。
就連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的許白婷,也忍不住破防了,“姑媽,你能不能說句人話?你來我家走親戚,我們餃子給你也吃了,而且吃之前,天明給你說了多少次,讓你吃少點,別撐著。”
“可你呢?你說什麼孩子飯量大如牛!”
“現在將自己吃出毛病來了,你說我們給你下藥了,你做這種事情,還算是人嗎?”
許秀英冷哼一聲,“沒給我們下藥,我們咋會變成這樣的?如果真的是餃子的話,我們最多也就吃撐點,咋可能會上吐下瀉?”
“要我看,就是你們給我們娘三下藥了,想要害死我們三個。”
“今天醜話還撂在這裡了,我們娘三啥時候徹底痊癒,到時候我們才會走人,而且,走的時候,你們還要給我們娘三賠償十塊錢的醫藥費!”
“要不然,我們就去公社告你們!”
許白婷淚如泉湧,哭著上前打算和許秀英繼續理論。
不想陸遠東腦子一轉,直接一把抓住許白婷的手腕,然後轉身,對劉老根說:“老根叔,還麻煩你去找一趟陸遠山,讓大山現在開著拖拉機先去公社,找公社周特派員來。”
“然後開拖拉機來我家,直接將她們三個給送去縣醫院。”
說完,陸遠東對許秀英說:“姑媽,你不是說我給你下藥了嗎?呵呵,好,等會兒咱們送你去縣醫院,要是檢查出我真給你下了藥,醫藥費什麼的,我全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