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們還想弄老一套的,一家獨大?也不出去看看如今是啥年代了?想要修橋鋪路,得先上報,然後由上面審批,得到允許後,該是撥款,還是捐款,那都是上面說了算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很大,絲毫情面不留,直將趙老根和錢有財說的是面紅耳赤,羞愧難當。
真是給臉不要臉!
封狂又望向一旁沉默的申正直道:“村長,你是這個村的村長,這種事情怎麼就能讓些外人說了算?如果要是傳揚出去,別人還以為小漁村的村長是個擔不起事情的人,修橋鋪路這樣的大事,竟然要讓村裡的長輩出面解決。”
他理解申正直被這些老東西壓制著多年,可他又很痛恨其明哲保身的態度。
身為一個村的村長,什麼事情都要聽村裡老人的話,那還有什麼用?
果然,聽到這話,申正直面色一變。
封狂點到即止,走上前,一把將錢有財給拽在了一旁,將大門開啟。
他回過頭,望向裡面密密麻麻的人群,“你們慢慢商量,等結果出來了,要平攤多少錢,我就拿多少錢。至於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,就別想了!”
話落,他大步離開。
“哎!你別走啊!”錢有財忙出聲阻攔,可那人卻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。
錢有財惱怒的罵了一句,又對著其他村民道:“沒事沒事,他走了,咱們繼續投票。到時候以多勝少,諒他也不敢不拿錢出來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快投票吧。他要是真的不掏錢出來,除非他不想在村子裡混了。”孫喜梅也道。
他們這樣說,卻無人理睬。
“姐妹們,耽誤了這麼久了,咱們還得去幹活呢。”李大紅見老闆都走了,她們哪裡還願意待在這裡,便也跟著離開了。
緊接著,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。
“申家老大,你是村長,還不趕緊攔住他們。”錢有財忙對著一旁的申正直道。
而申正直則是冷著臉,“九叔公,以後別沒事摻和村裡的事情。修橋鋪路的事,自有上面來管!”話落,便也離開了。
最後只剩下趙老根和錢有財,以及孫喜梅三人。
“六哥,你看這可咋辦啊?”錢有財急得不行。他們都沒有捐款,他還怎麼從中撈油水。
孫喜梅恨恨的道:“封狂現在跟以前大不相同了,不是那麼好相與的。”
“唉!人老了,村裡人都嫌了!”趙老根嘆了口氣,拄著柺杖便出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