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四大準聖,也值得如此大驚小怪?我去去便來。”
他白衣似雪,衣袂飄飄,昂首踏出山門,在截教眾弟子間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。
山門外,四大準聖早已嚴陣以待。
宋彥淡然道:“我來了,你等又能如何?”
言語間說不出地瀟灑自如,從容不迫。
一時間無數散仙被宋彥的氣度所折服,暗歎道:
“好一個丰神如玉玉樹臨風的截教副教主。”
“單刀赴會,視四大準聖於無物,這般氣度,令人心折。”
“現在加入截教還來得及嗎?這樣的副教主,才是值得令人誓死追隨的英雄。”
“可惜,截教已經封山,不然我一定要加入截教!”
燃燈見宋彥竟然真敢出來,也不由得震驚了一把。
捫心自問,換成燃燈自己,他決計不敢出來應戰四大準聖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拱手道:
“宋彥道友,我等奉四位聖人之命,前來拜訪金鰲島,迎請通天聖人入紫霄宮議事。”
宋彥冷冷道:“我說過了,截教封閉山門,任何人不準進出,通天師尊也不例外。”
燃燈道:“聖人法旨不可違,我等奉四聖之命,宋彥道友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“不然,四聖震怒,洪荒塗炭,宋彥道友承受得住聖人之怒嗎?”
他言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,我們是奉四大聖人的命令前來。
宋彥若是還不放行,保不住四大聖人會親自出手。
宋彥絲毫不為所動,冷哼一聲:
“哼,聖人之命又如何?我截教門規豈是兒戲?”
“封山之令既已發出,截教中人都要遵守,通天師尊也不能例外。”
彌勒笑眯眯地說道:
“宋彥道友此言差矣,聖人之教,豈有弟子越俎代庖,代替聖人釋出門規之理?”
“道友此舉,怕不是有以下犯上,背師忘祖之嫌,恐為洪荒眾生取笑。”
西方教弟子最是能言善辯,幾乎人人都修習詭辯之道,擅長蠱惑蒼生。
日後佛教完美地傳承了這一點,辯經極其厲害,許多信眾甚至能被蠱惑得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家產。
宋彥豈會被彌勒三言兩語給說動,他滿臉不屑,道:
“通天師尊已經立我為截教副教主,執掌青萍劍!”
“身為截教副教主,頒佈封山之令,有何不可?”
“我截教之事,豈容你一個外人置喙!還不快速速退下!”
彌勒一臉尷尬,默然不語。
宋彥又看向燃燈,喝道:
“燃燈,枉你身為闡教副教主,可曾聽聞紅蓮白藕青荷葉,三教原來是一家?”
“你等全然不念三教情誼,屢屢上門挑釁,甚至勾結西方教之人,要聯手對付三清同門!”
“你等做出如此親者痛仇者快之事,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。”
“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一時間,燃燈幾人瞠目結舌,竟然不知如何應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