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!
說好的溫酒斬拓跋,現在成了溫酒送人頭!
匡恭修為這麼強的存在,甚至是修煉過仙法的,竟然都被拓跋驍殺了?!
“那拓跋驍呢?他是不是也身受重傷?!”
蕭衍的心中還帶著一絲希冀。
如果說匡恭能夠將拓跋驍給重傷,那也是死得其所了。
那將領搖頭道:“二皇子,別說重傷了,拓跋驍甚至是連武技都沒用,就將匡將軍給殺了。”
“.......”
蕭衍張了張嘴,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還能說什麼?
這還需要說什麼?
甚至連對方的武技都逼不出來,差距太大了。
“蠻族竟然是出了這樣的一個天才.......”
蕭衍面如死灰。
“二皇子,趕緊走吧!”
將領拉著蕭衍便是撤離了大營。
幾個時辰後。
蠻族追殺一陣後,望著大乾狼狽逃竄的身影,一個個勇士們盡皆是高舉手中的兵刃。
“勝了!”
“我們勝了!”
“乾狗跑了哈哈哈!”
“.......”
自從和大乾開戰以來,蠻族就鮮少有勝仗。
這一次雖然沒將五萬人都給留下,但也斬了一萬餘人,算是不小的一次勝利。
“女王殿下,拓跋少俠,接下來我們該當如何?”
慕容敦朝著呼延寧行禮,旋即詢問二人。
林楚默默站著,如今正是呼延寧做主的時候,不需要他出來多嘴。
並且,呼延寧知道該怎麼做。
呼延寧清冷開口道:“經此一役,我蠻族勇士之威,足以令乾國震顫。”
“想必乾國短時間內不敢再來攻打,當務之急,還是先解決內患。”
呼延寧眸子看向大軍,冷聲道:“國師龍燾,名為仙人,實為邪修,以活人煉製精血,草芥人命,更是聯合血靈宗弟子,害我父王,其罪當誅!”
“蠻族勇士,本王帶領你們取得了一場勝利,但這僅僅只是開始!”
“現在隨本王返回大都,誅殺邪修,報先王之仇,還我蠻族一個公道!”
“殺邪修!報先王之仇!”
所有蠻族勇士們都是齊聲喊起來。
“殺邪修!報先王之仇!”
“殺邪修!報先王之仇!”
正當這時。
忽然間一名斥候趕過來,在慕容敦的耳旁說了幾句話。
慕容敦的臉色頓時一變,緊跟著便是對呼延寧拱手道:“女王殿下,龍燾已經率人在趕來的路上!”
“恐怕要不了幾日,便會抵達!”
呼延寧臉上並沒有震驚,反而是看向了林楚。
兩人對視一樣,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笑意。
他們要等的,就是龍燾!
.......
蠻族大都。
此時是林楚剛殺了劉衡沒多久,同時蠻王被血靈宗弟子殺死的訊息,也是傳回了大都。
國師宮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龍燾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,雙眸死死盯著前來彙報訊息的人。
那人渾身顫抖,匍匐在地,十分卑微。
“國師大人,我說的句句屬實!”
砰.......!
龍燾一下子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,整個人顯得十分無神。
“呵呵呵.......”
忽然龍燾發出怪異的笑聲。
令那匍匐之人更是抖如篩子。
“林楚.......拓跋驍........”
“你們下的真是一局大棋啊!”
“看來是謀劃很久了吧!”
龍燾的雙眼逐漸的攀附上血絲來。
就在剛剛一瞬間,龍燾也是想明白了。
從拓跋驍出現在大都開始,他們就已經是在謀劃這個局。
至於血靈宗弟子的身份,根本不用猜,一定是拓跋驍所假扮的。
畢竟自己宗門的同僚已經死了不少,他們身上的法寶對於凡人而言,那都是至寶,林楚和拓跋驍肯定會收下。
只是讓龍燾沒想明白的是,蠻王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死掉?!
而且呼延寧又正好在狼居胥山,順利地便是繼位!
更奇怪的是,蠻王的所有兒子,都死在了狼居胥山上!
種種情報匯聚在一起,龍燾得出了一個極為可怕的結論。
一個針對他的絞殺之局,已經成了!
更可怕的是,龍燾認為,已經死去的蠻王,都想他死!
“王上.......”
龍燾自嘲地笑了一聲道:“沒想到和你共事這麼多年,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態度。”
“若不是我,你以為你的蠻族能活到如今麼?!”
“用自己的命,去搏蠻族的新未來?”
“我就要讓你知道,血靈宗就是你們蠻族最好的靠山,而其他人,都不過是垃圾而已!”
“來人,告訴我宗門同僚們,該活動活動了。”
“召集滿朝文武,隨我一同去原豐山!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