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對她很重要。
她坐到司行霈腿上,眼底太過於悲切,淚光盈盈中,反而添了嬌麗。
“知道怎麼做嗎?”司行霈問。
顧輕舟抿唇。
“嗯?”司行霈挑眉。
顧輕舟點點頭,低喃了一句“知道”,一雙手揪住了司行霈大衣的衣領。
她粉潤纖薄的小唇,湊在他的唇上,輕輕點點,慢慢啄了上來。
眼淚猛然更烈了,奪眶而出,她低聲哽咽,像只受傷的小獸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司行霈被她的哭聲驚醒,人也從慾念裡回神,看到少女淚流滿面,他輕輕撫摸她的後背,讓她安靜下來。
“不哭了,小東西,我又沒拿你怎樣。”司行霈輕笑,用手去擦她的淚珠。
他的手常年握槍,有滿手的薄繭,輕輕刮過她的面頰,酥酥麻麻的,讓顧輕舟抖得更厲害。
他吻她的眼淚。
司行霈對顧輕舟有十二分的耐心,這是從未有過的。
每次他煩躁不堪的時候,都會想起那天在火車上,這少女很鎮定的配合,救了他一命。
如若不然,司行霈現在不知被哪位軍閥關在牢裡,動以酷刑,等待著他父親賠錢、讓地盤,救贖他。
那樣的話,司行霈就失去了他軍人全部的尊嚴。
顧輕舟挽救了他的尊嚴、他的威望,甚至他的地位。所以,他對她格外耐心,耐心到浴火起來了,他也強行壓住。
這是司行霈第一次這麼理性對待女人。
“輕舟,我逗你呢。”司行霈低喃,在她耳邊悄悄道,“我疼你還來不及呢,怎捨得傷害你?好好,你不想吻我,下次不逼你吻了。還是我吻你,好不好?”
顧輕舟抽噎,得寸進尺道:“你要是真疼我,也不要吻我,放開我!”
司行霈笑:“這可不行。”
顧輕舟又哭了,頓時感覺自己一點活路也沒有。
最後,司行霈從自己車子的後備箱,多拿了一根小黃魚給顧輕舟,算作補償,顧輕舟才徹底停住了哭。
司行霈也鬆了口氣。
“小東西,你哭起來我真受不了。”司行霈在她耳邊低喃。
顧輕舟拿住金條的手微微一抖,咬緊了牙關。
常年混在軍中的司行霈,有時候說話粗俗露骨。
司行霈則哈哈大笑。
他少帥心情很好,每次碰到顧輕舟,司行霈的心路都明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