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玄沒有答案。
轉過頭,許願修煉雲龍手。
可是,十兩金子,竟然還不能讓他入門。
只能說明,雲龍手品階有點高。
景玄只得暫緩修煉。
先想辦法搞錢!
小偷老窩都被他掃了,還能去哪裡搞錢?
找縣老爺?
不行,實力還不夠!
冒然上門,可能是羊入虎口。
景玄念頭千轉,最後落在牡丹身上,眼睛發光。
賞花閣是銷金窟。
那牡丹這些姑娘,應該也很有錢!
想辦法賺她們的錢,不就行了?
而且,以詩詞為靈魂,願意俯身為他洗腳的牡丹,就是最好的幫手!
只不過,牡丹不是因為他這個人洗的腳。
是為了詩詞。
可他記得的詩詞,並不是很多。
總不能全部用在她身上。
景玄想到她說的“只聊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”,再看到她眼角晶瑩的淚珠,有了主意。
走到一旁,拿了紙,取了眉筆。
許下願望。
“擁有畫一張素描時間的大師畫功!”
瞬間沒了二兩金子。
大師級畫功,其實很昂貴。
可能是他看過不少素描,知道一些素描知識,相當於有了原材料,這才只花了二兩金子。
景玄畫了起來。
不用去想怎麼畫,看到牡丹,手指本能反應的動了起來。
簡直是下筆如有神!
終於,牡丹從詩詞裡醒過神來,看到景玄的動作,不由發問。
“公子,你在做什麼?”
景玄沒有回答。
只是神情無比專注。
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,牡丹心裡微微一動,站起身,走到景玄身後一看。
頓時驚住了。
她看到了自己,面容、神情都栩栩如生的自己,哪怕眉間的憂,眼裡的哀,都鐫刻在上面。
彷彿此刻的她,就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一樣。
可是,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畫法。
僅僅只用她的眉毛,就勾勒了出來。
她的心,盪漾了起來。
景玄作完了畫。
下筆如有神的感覺,瞬間退散。
他聽到耳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,決定再加一把火。
又用二兩金子,許了書法之願。
先寫下贈牡丹!
再寫初見詩!
寫得那叫一個龍飛鳳舞、行雲流水。
牡丹的心,湧起了潮水。
寫完詩。
擱筆。
景玄拿著畫,站起來,遞到牡丹面前。
“送給你!”
怦怦怦!
一頭小鹿,在牡丹心裡亂撞。
會作詩。
會作畫。
會書法。
長得還好看。
這哪裡是什麼紈絝公子,明明就是玉樹臨風、才高八斗。
“公子,我……”
“我畫的太醜,寫得太難看,你看不上?”
“不是不是,我看得上,我看得上。”
牡丹趕緊伸出手。
明明是去接畫的,結果卻捧住了景玄的手。
理智告訴她,應該鬆手。
可她就是鬆不開。
景玄知道她心動了,那就再加最後一把火。
他在許願池裡,找了一支釵子。
這支玉釵,水滴狀,
其實不錯。
但與剛才的畫比起來,差了極遠。
虎頭蛇尾,會壞事。
想了想。
景玄又取了兩枚玉佩,以及三件飾品。
許願!
“融合在一起,凝聚成一株牡丹釵子!”
這次,花了三兩金子。
景玄取出釵子。
“也許是上天註定要遇見你,來玉溪的時候,剛好打了一支牡丹玉釵,我幫你插上!”
牡丹看到釵子。
釵杆如莖,綠間盎然。
釵頭開著牡丹,活靈活現。
只一眼,她便愛極了。
真的是上天註定!
要不然,那麼多樣式,他怎麼就偏偏選了牡丹?
她淪陷了。
卻還在掙扎。
“公子,太貴重了,我配不上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景玄就用兩根指頭,挨在她的嘴上。
“我不允許你說配不上!在我眼中,世間萬物,皆不如你,因為你就是唯一!”
轟!
牡丹哪裡聽過這樣的,能入她心的情話。
身子如同觸電一般,將她殘存的幾分掙扎,雨打風吹去。
景玄將玉釵,插在她的頭髮上。
“公子,小女子……好看嗎?”
牡丹聲音裡,盡是呢喃。
“北方有佳人,遺世而獨立!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!”
景玄脫口而出。
又是一首,讓她靈魂震顫的詩。
牡丹徹底沉淪了。
再也壓不住衝動,倚入景玄懷裡,雙手環住景玄脖子!
閉眼吻了上去。
景玄愣了一下,他好像用力過猛了!
但美人都如此主動了。
他豈能退縮?
這個錯誤,他願意一錯到底。
且執迷不悟,一錯再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