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當上捕頭才半天,可他已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。
以前只是衙役的他,拿傳家寶去金雲當鋪,都當不了十兩銀子。
現在隨便弄一弄,就是幾百上千兩。
走出衙門。
王放看著劉鳴、孫南山他們。
“兄弟們,想不想再賺一筆錢?”
“想!”
“那就跟我走!”
王放一馬當先,當著眾人來到了齊濱所住的院子。
孫南山有點方。
“捕頭,這不是齊縣尉的院子嗎?我們要賺的,不會就是……”
劉鳴等人,同樣有點蒙。
王放掃了一圈。
“這是縣令大人吩咐下來,如果不想得罪齊縣尉的,不想賺這份銀子的,我不為難你們,你們儘管離開!”
可是,沒有人動。
開玩笑,大人吩咐的,走了,那不就是得罪了縣大人?
肯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再說了,這個齊縣尉明顯要栽了,不抓緊賺一波,以後就沒機會了。
劉鳴立馬錶態。
“班頭,我們就是你的人,你說什麼,我們就做什麼的。”
孫南山附和。
“我早看齊濱不爽了,以前把我罵得跟龜孫子一樣。”
王放點頭。
“那就有仇報仇,有怨消怨,撞門!”
一群人撞上去。
三下五除二,就把大門撞開。
齊濱聽到動靜,已經到了院子,看到王放一幫人,立馬怒火沖天。
“王放,你這是要拿本縣尉,立你捕頭之威嗎?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哪怕你是班頭,是捕頭,也只是史!而本縣尉,是官!你要以下犯上嗎?”
“趙大人有令!罪人齊濱,包庇詐騙團伙,為非作歹,罪行累累,即刻捉拿歸案!”
“放狗屁!本縣尉根本不知道什麼詐騙團伙!王放,你有證據嗎?沒有證據,你敢動本縣尉分毫,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齊濱自信滿滿。
王放冷笑。
“齊濱,你是不是忘了,這裡是玉溪縣!牛二狗被你以傷人之名弄死,搶其田地的時候,你有證據嗎?
田老山被你以偷竊之名弄死在獄中,奪其房屋的時候,你有證據嗎?
現在,你問我要證據?
如果你非要,那我就給你!
這座院子,你身上穿的衣服,家裡所有的財物,就是你詐騙得來。
就是證據!
夠不夠?
不夠,我還能再給你!”
齊濱臉色大變,這絕對是趙為民要對付他。
可他已經低頭了,趙為民為什麼還不放過他?
趙為民想做什麼?
齊濱不知道,但他敢確定,趙為民想搞錢。
“王放……”
“請叫我王捕頭!”
齊濱忍下。
“王捕頭,給我一點時間,我去找大人,一定說好此事!”
“大人有令,反抗者,殺無赦!”
開玩笑,說好了,他去哪裡搞銀子?
王放大手一揮。
“給我拿下!”
孫南山和劉鳴立馬出手,去抓齊濱。
齊濱當然不能束手就擒,他要衝出去,他相信只要把錢放在趙為民跟前,趙為民會放他一馬。
可雙拳難敵四手。
更別說這裡四十手都不止,而他又只是鐵骨境巔峰。
根本衝不出重圍。
王放又趁機給了齊濱一刀,將他砍倒在地!
齊濱恐慌。
“王捕頭,我把銀子都給你,你放我一條生路!”
“殺了你,銀子也是我們的!”王放根本不為所動,還下令,“所有人,一人砍他一刀!”
“你……”
齊濱還要放狠話,可劉鳴上前就是一刀。
孫南山緊跟著又砍了一刀。
其他衙役、捕快,也排著隊砍上去。
王放笑了。
這一刀刀砍下來,他們就砍成了一個狼群。
而他,就是狼王。
堂堂玉溪城縣尉齊濱,就這樣被活生生砍死。
王放等人開始抄家。
齊濱的家人,以前靠著齊濱,沒少作威作福,現在也都遭了難,要麼被趕了出去,要麼步了齊濱後塵。
最後,僅僅抄出五六千兩銀子!
還是按照比例分銀子。
比張白衣都少。
但沒人有怨言,因為抄家的過程中,大家都藏了不少東西。
比如王放,就藏了一尊玉佛。
他準備賣給二公子。
王放送回銀子,以及房契、地契,趙為民又是一陣驚喜,這個王放太好用了,既能搞錢,又能幹活。
他揮手讓王放離開。
親自寫任命書,蓋官印,準備令牌等等。
王放則帶著人馬,撲向碧雲客棧,一連吃了兩波錢,所有人都處於亢奮狀態,哪怕明知是葉重的產業,也不帶怕的。
與此同時。
景玄遁地,到了聽雨軒的下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