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伯,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所有人,使出全力,對準身後七步的地方攻擊!”
雲伯記得,他踏入後院,就走了七步。
“記住,不要分散攻擊,就攻擊一點!”
雲伯一刀斬下。
轟!
鬼哭狼嚎聲滯了一下。
“有用!”
“繼續攻擊!”
葉重也出了手,將平時欺負女人的力氣,都斬了出去。
他很清楚,破不了陣,就要完蛋。
杜海等人也攻得瘋狂。
鬼哭狼嚎聲,越來越亂,他們攻擊得就越瘋狂。
拾月他們沒有閒著。
抓起石頭、鐵塊等重物,朝葉重七人砸去。
“拿三人去阻擋。”
“剩下四人,攻擊再快一點,陣法已經在動搖了!”
雲伯刀砍不斷。
可他們沒有發現,鬼哭狼嚎確實亂了,還時不時停一下,也不再像之前漆黑一片,能夠見一點光。
他們卻更加難受。
頭暈。
噁心。
想吐。
身子越來越冷。
外面。
葉乾帶著冰山、秋風,走進了田記衣店。
來到後院一看。
不見院子、房間,只有一團迷霧。
還聽不到裡面的聲音。
“陣法!”
“沒想到,小小的玉溪城,還能有陣法師!”
“難怪景玄能變得那麼強,原來身後有陣法師這樣的大人物!”
每一個陣法師,能搞到的資源都不會少。
難道一見的丹藥,對他們來說,差不多是唾手可得。
只是,這樣的陣法師,怎麼會針對葉家?
葉乾不解。
但非常慶幸。
幸好有老三去探路。
要不然,他先落進陣法,哪怕有冰山、秋風,處境也會很危險。
現在好了,等他們抓住老三,收陣之時,他再出手,就能坐收漁人之利。
既救下老三,顯了兄弟情義。
又抓了針對葉家的兇手,立下大功。
葉乾在等著。
陣法裡面,又明亮了一點,如同黃昏。
葉重七人卻撐不住了。
砰砰砰!
格檔石頭撞擊的三個人,一頭栽倒在地。
不停抽搐。
太冷了。
冷到葉重、杜海都在打抖,握不住手中的刀。
只有雲伯,還能燃燒氣血堅持。
可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僵硬。
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果然,三息後,雲伯手中的刀,也落在地上。
整個人也摔倒在地。
拾月見狀,忙要上前去抓拿葉重。
卻被扶搖阻止。
“小心有詐!煉血境不至於如此不堪!”
拾月聽進心裡。
直接將手中劍,擲向雲伯。
雲伯嘆息。
憑他一人之力,已經破不了陣。
本想假裝暈倒,好騙一個人過來,好將其脅持,求一條生路。
卻被識穿。
雲伯不得不出手,抓住了長劍。
拾月冷喝。
“糟老頭子,真夠陰險狡猾的!”
“姑娘,為何與葉家作對?”
“哼,葉家作了那麼多的惡,害了那麼多的人,就該去死!”
“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你們不就是想要銀子嗎?開個價,多少銀子才能放過我們?”
“你們和那個狗男人一樣,眼裡都只有銀子!可惜我們想要的不是銀子,而是要為那些無辜之人討回公道!”
拾月氣憤不已!
“你和那些人又不認識,與其吃力不討好的為他們出頭,不如拿銀子去享受榮華富貴!”
“對,雲伯……說得對!我……我可以給你……十萬兩銀子!”
葉重哆嗦著,開了高價。
“十萬兩銀子,都是民脂民膏,不用你給,到時我們自會去取!”
“二十萬兩!”
葉重直接翻了一倍,他快被凍僵了。
那些鬼哭狼嚎聲,已經讓他耳朵、鼻子在流血。
拾月卻不為所動。
“無論你開多少銀子,都沒有用!你害了多少姑娘,等等都要讓你千倍、萬倍的還回來!”
這時,扶搖發現外面還有人。
不能繼續耗下去了。
輕聲吩咐。
拾月六人去撿了其他人的砍刀,一古腦兒扔了過去。
剛開始,雲伯還能擋一擋。
可二十多柄刀劍。
他擋不完。
杜海胸口上插了一把刀。
葉重小腹往下中了一刀,差點沒了命根子。
雲伯也中刀了,還是兩刀。
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到了這一步,拾月等人才出去,將杜海等人解決掉,只留了葉重和雲伯。
以防萬一,還挑了他們腳筋、手筋,將他們綁了起來。
這時,葉乾帶著冰山、秋風走了進來。
葉重看到,忙呼救。
“老大,不,大哥!快救救我,我不和你爭少主之位了!我支援你當少主,還願意幫你對付老二!”
“此言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