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玄笑道:“看來昨天死的葉家人還不夠多,葉家並沒有得到教訓,還敢殺朝廷命官,與朝廷作對!那今天,就再給葉家一個教訓!”
“你以為昨天憑藉卑鄙手段,殺了煉血境,就真的能斬煉血境了嗎?你想多了!”
青衣男一喝,身上散發出狂野的明勁氣息。
很爆炸。
讓人窒息。
山心、王放、孫南山都承受不了,不由自主的往後退。
沈靈風倒是沒有動,可渾身緊繃。
景玄毫無反應。
青衣男又道:“感覺到了嗎?陶盡圭、驚雷、冰山他們,在他們面前,也就是一刀的事。
現在,你要是跪下,發誓為葉家奴僕。
我可以饒你一命。
否則,我保證你根本沒有玩手段的機會,你的生石灰,永遠也撒不……”
鋥!
景玄拔劍斬!
一道劍光,在青衣男脖子處劃過。
他感覺有點癢,伸手一摸。
摸到一把血。
眼裡的囂張,瞬間變成了驚恐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話太多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是你不讓我用生石灰的,那我只好如你所願了!好了,倒下吧!”
砰!
青衣男倒在地上,脖子處鮮血狂濺。
身死當場!
只有閉不上的眼睛,在訴說著他的不甘。
後面的六個灰衣壯漢回過神。
“景玄,我們不是一般的葉家人,我們和陶盡圭、驚雷他們不一樣,我們……”
景玄再拔劍。
連拔六劍,連斬六人。
“有什麼不一樣的?不都是一顆腦袋,兩隻手嗎?不都是斬了脖子,就要死嗎?”
景玄踏步,走進衙門。
只留下一句。
“收拾一下,別嚇著前來報官的老百姓!另外,把他們的屍體綁在柱子上,寫明他們的罪惡!”
沈靈風四個,這才醒過來。
他們知道景玄很強,但不知道景玄大人如此之強。
那是身經百戰的煉血境強者啊。
就這麼,一劍被斬了。
太快了。
太強了。
震驚之後,便是狂喜,大人越強,他們的好處就越多。
四人趕緊搜身,歸置刀劍。
王放寫罪狀。
孫南山找柱子來綁。
劉鳴他們趕到,得知真相後,乖乖去找水來洗地。
縣衙。
景玄直入後院。
趙為民正躺在椅子上,五個身穿薄紗的漂亮女子在服侍他,有的在捶腿,有的在揉肩,有的在用嘴喂葡萄……
好不享受!
忽然,趙為民看到景玄,驚得跳了起來。
“景玄,你怎麼進來了?”
“走進來的。”
“那些葉家人能讓你進來?”
“確實不讓我進來!但我用劍和他們講了講道理,他們就倒在地上,以命請我進來!”
趙為民驚恐。
“你殺了他們?”
“他們圍攻縣衙,不該殺?”
這是該不該的問題嗎?
是能不能!
“你怎麼做到的?那個為首的,可是煉血巔峰,據說體內氣血都快凝聚成形!”
“這不重要!”
“殺了葉家人,還不重要?你不怕葉家報復嗎?”
“來報復,殺了就是,有什麼要緊的?大人,你應該關注的是,我們人手很缺,要招更多的衙役、捕快!”
趙為民翻白眼。
為什麼缺人,還不是你殺的!
老實說,趙為民昨天回來看到一地的屍體,都以為引爆金雲當鋪的那個傢伙來殺他了。
誰知,就因為這些人不跟著景玄去殺葉家武館,景玄就把他們都殺了。
這個景玄,比葉家還要兇。
他不敢惹。
也不想惹。
畢竟景玄搞的事越大,他賺的錢就越多。
而且,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削弱了葉家,他算是完成了朝廷的囑託。
“那你就去招唄,想招多少招多少!”
“大人得寫下文書,簽上名字,用上官印!最好出去露一面,展現一下大人的威風。”
“不行不行!我絕不會出去!葉家大總管給我送了五萬兩銀子,讓我老老實實待在縣衙裡!”
“……”
景玄知道趙為民一心只想搞錢。
但五萬兩,就買他不出衙門,這不是讓葉家在玉溪城隨便亂來嗎?
外面阻止他進入的七個人,絕對不是結束。
葉家還要做什麼?
“那大人也不準備寫文書了?”
“文書可以寫!不過,這個衙役、捕快的身份,還能……”
“我明白!銀子嘛,衙役五百兩!捕快一千兩!”
“那就沒問題,我馬上寫文書!”
趙為民動力十足,邊寫邊問道:“你想招多少人?”
“能招多少?”
“一般來說,最多能招一百人!但現在局勢動亂,加上玉溪城葉家做事太囂張,可以招到一百五十人!”
“那就一百五十人!”
趙為民笑道:“不過,要是還有立下大功的人,也可以特招!我也有這個權利,但是,得加錢!”
“沒問題!”
錢,根本不是問題。
“那我就多寫一點文書,任命狀之類的。”
趙為民寫得很起勁。
景玄見狀,心生一計,“大人,你這樣寫著,太麻煩了!要不這樣,你只需要籤安、用印,剩下的我來寫!”
“這不好吧!萬一你亂寫,我是要擔責任的!”
景玄取出三萬兩銀票。
趙為民立馬笑了。
“那就沒問題了,到時,你想寫什麼就寫什麼,我給你兜底!”
趙為民一副很有擔當的樣子。
其實,他在想,要是出了事,就說那些文書是偽造的。
要是更逼真一點,還可以說官印丟了。
想到這,趙為民馬上問道:“景玄,你要官印不要?要的話,說一聲,我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