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活過來,身體根基也會遭到破壞,剛開始還不會有什麼異常,可越往後,身體就越糟糕。
會加速變老。
血肉骨會越來越脆。
五臟六腑更是運轉不順。
至於修為,基本上不可能再有精進。
這樣的假死毒,當然不能錯過,景玄立馬許願,搞了一批出來。
給了楚瑜三瓶。
“這是假死毒,可以對付煉血境武者!”
“嗯嗯!”
這聲音,入得景玄之耳,景玄感覺,哪怕是中了假死之毒,他的血液也會一直沸騰,絕對不可能凝固。
葉乾勸說無果,正要惱羞成怒之時,花寶兒趕到,給葉乾施了一禮。
“公子,交給我,我會把他們勸回去!”
“勸不回去,唯你是問。”
葉乾說完就走。
他早不想待在這裡,那些人平時見到他,大氣都不敢出。
現在他親自勸說,他們竟然不理會。
這樣的氣,他受不了。
更受不了的是,牡丹和景玄在大庭廣眾當中卿卿我我,你儂我儂。
而這一切,無一不在表明,葉家的威懾力,真的變弱了。
葉乾問道:“花開,你說,我要怎樣,才能將景玄踩在腳下?”
花開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要為驚雷三人報仇!”
“會有機會的!”
葉乾心裡很沉重。
花寶兒這邊,完全不將葉乾放的狠話放在心上,她現在是葉振興的人,是家主的人。
葉乾已經不行了。
她掃了一圈。
看到牡丹和景玄,心裡一陣恨意,可她沒有表現出來。
相反,她帶著笑容走了上去。
突然跪在地上。
“縣尉大人,之前是我的錯,我沒有調查清楚,就將你帶進了危險境地!我願意用三萬兩銀子向大人賠罪!”
花寶兒很清楚,勸其他人,根本沒有用。
只要勸說景玄回去,那些人才會繼續在賞花閣吃喝玩樂。
因為景玄手上有香水和雄風酒。
搞一個拍賣,就夠了。
但是,景玄不是那麼容易勸動的。
所以她開大招,直接跪地相求。
還用上景玄最在乎的銀子。
景玄眯眼。
花寶兒有什麼樣的過往,他不是太清楚。
可有一點,花寶兒能當上青樓掌櫃,能把那麼多姑娘都收拾得服服帖帖,必然不是簡單人物。
而他明明和花寶兒結了仇,她卻還要跪地道歉。
送他銀子。
很明顯,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
“花掌櫃,我差點丟了小命,你一句道歉,就想揭過?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賤民,你們想殺就能殺的存在?三萬兩銀子,老子缺你這點破錢?”
“公子有什麼要求,儘管提出來!”
“我的要求就是,你離我遠一點,別讓我不開心,不然,我就治你謀殺朝廷命官之罪!”
景玄殺氣滿滿。
花寶兒手腳冰涼,她本以為自己跪了,又送出了銀子,就能取得景玄原諒。
只要他回到賞花閣,就能完成家主的交待。
至於給牡丹下毒,更是輕而易舉之事。
不料,景玄根本不放過她。
景玄是屬狗的嗎?
翻臉不認人。
花寶兒勸不動景玄,就換了目標。
“牡丹,乾孃平時對你不錯吧!賞花閣是你的家,你幫我勸勸景玄公子,以後我們聯手,將你的種種計劃全部實現!”
“賞花閣不是我的家,有公子的地方才是我的家!再說,花掌櫃,你平時對我不錯,是因為我能夠給你賺很多很多的銀子!
要不然,我早就想飛花、煙花她們,早被你活活折磨而死!
最重要的是,你要殺公子,就是殺我。
所以,以後不要在我面前稱乾孃。”
楚瑜堅定站在景玄這一邊。
花寶兒更加惱怒,嘴上卻哀求。
“不管怎麼說,也是我把景玄公子引到你面前,讓你有了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,你只要幫我這一回,所有恩怨一筆勾銷!”
“首先,不是你把公子引到我面前,是公子選擇了我!其次,我是公子的人,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幫不了你!”
“你真的就不念一點舊情嗎?景玄公子與葉家對上的時候,我也沒有給你半點難堪!”
花寶兒很是憤怒。
楚瑜一笑。
“那是公子給我寫了初見詩,你們還想從公子手中得到香水和雄風酒,更想讓公子寫更多的詩!
明明就是利益,你是怎麼說得情義滿滿的?
真要情義,你怎麼不把賣身契給我?”
花寶兒當然不能給。
她還要利用牡丹傳揚賞花閣的名聲,賺大錢。
更要用牡丹來威脅景玄。
不過,可以先畫餅。
“牡丹,只要你勸景玄公子回到賞花閣,我就把賣身契還給你,就允許你贖身!”
楚瑜沒有說話。
景玄卻是眼睛發亮,大聲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