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,她都搞不明白,之前說的不是規矩嗎?
為什麼聊著聊著,就成了強盜?
月影不敢和景玄再說下去,她需要殺個人,靜一靜!
於是,她迎著羅熊走了過去。
羅熊嚴陣以待,衝得更兇,嘴裡還在大喊。
“兄弟們,我來攔住這個女人,你們去殺了那個小白臉!”
“殺!”
羅熊是想用景玄來牽制月影,給他增加一點勝算。
衝出來的幾十個人土匪,還沒有將身上的火焰完全撲滅,卻也顧不得,一個個不要命的殺向景玄。
景玄拉弓射箭。
繼續爆頭。
才爆了十個頭,後面的土匪就不敢往前衝,轉身往四面八方跑去。
可是,沒有用!
他們跑不過景玄的箭。
羅熊本想分月影之心,可看到這一幕,他自己卻恍了神。
箭箭爆頭。
這是神箭手嗎?
可葉振興的情報上面,沒有這麼一說啊!
該死的。
羅熊心裡罵著,掏出了一顆黑色的珠子。
狂吼。
“你有底牌,老子也有!”
羅熊扔出黑色珠子。
與此同時。
月影拔劍相斬。
珠子爆炸。
一道雷霆,劈了出來。
月影已經斬出了一輪月光。
月光過處,雷霆逝滅。
繼而。
斬向羅熊。
羅熊驚恐萬分,趕緊施展出破空斬。
可是,斬到月光的瞬間,破空斬湮滅了。
大刀也碎了。
再斬到他胸口。
斬胸而過。
羅熊胸口以上,飛入空中。
他低頭,看著噴血的身子,念頭狂湧:
“好強!”
“可這麼強的人,怎麼跑來對付他?”
“是因為那件事嗎?”
“肯定是的!”
羅熊想到這裡,落下來,砸在地上。
徹底死了。
人死了,可月影的心,還是靜不下來。
景玄射倒最後一人,走到她跟前。
“大佬,你早該這樣殺了!一直殺下去,你說的話,就是規矩!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怎麼不是?大炎律法,不就是大炎開國皇帝帶著人殺出來的嗎?神廷司的規矩,不也是神廷司的人殺出來的嗎?
他們都能殺出規矩來,你為什麼就不能?
你可是我的大佬,說了要罩著我的。
你不殺他們,怎麼罩我?
等你殺出規矩來,說上一句,有人殺我,你就滅他九族。
還會有多少人敢來殺我?”
景玄聲聲反問,如同雷鳴,震響在月影腦海,月影覺得這是胡扯,但偏偏扯得很像是一回事!
難道真如他所說,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嗎?
景玄繼續扯。
“如果大炎皇帝守規矩,會有大炎王朝的誕生嗎?如果大炎臣民都受規矩,會有黃金甲,會有趙為民,會有造反嗎?
都不會有!
所以,規矩,一直在被打破!
不僅僅是強者在打破,弱者也在打破!
規矩說,要與人為善。
可有人就覺得別人比她漂亮,就會心生嫉妒,從而毀了她的臉。
規矩說,滴水之恩,當湧泉相報。
可有人救了他一家老小,他無以為報,便斬了恩人,了結因果。
規矩還說……”
“不要說了!”
月影心亂了,再讓景玄說下去,她感覺自己都快要造反,去當強盜了。
“你不就是想修煉青雲步嗎?我只說一遍!你能記住,就記住!記不住,不能再問我!”
“好!”
“還有,我也不會教你,你能學會就學會。”
“沒問題!”
景玄笑容燦爛。
他也不容易,繞了這麼大一圈,終於讓月影開口了。
月影當即說了出來。
她說得很快。
可是,景玄半點都不慌。
先不說景玄的靈魂提升兩個強度,聽到,便能記下。
單是許願池在,就不可能忘記。
月影說一個字,他就記一個字,等月影說完,許願池裡已經有了一本書。
名為青雲步!
景玄粗略一看,就知道青雲步比鬼影步提升的亂影步,厲害許多。
要是將兩者相融,更是非同一般。
但不急。
景玄又道:“大佬,青雲步都給了,不如把你剛才斬的那一劍,也傳給我!”
“你還想要月華斬?”
“大佬說的什麼話,這麼好的東西,怎麼可能不想要呢?”
“可你憑什麼覺得,你想要,我就給你?”
月影雖然說出了青雲步,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,現在景玄又貪得無厭,臉色有些不善。
景玄卻像沒看見一樣。
“因為你是我大佬啊!大佬照顧小弟,不是很正常的嗎?再說了,規矩,破兩次,跟破一次,有什麼區別?”
這玩意兒,就像去洗腳。
永遠只有零次,與無數次的區別。
月影皺眉。
這人又在講歪理。
她肯定是講不過的,還會被他繞進去。
但是……
“我講的不是規矩,而是心情!我心情不好,不想給!”
“那我可以讓大佬心情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