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藏重傷垂死,好在西方二聖出手相助,得以倖存。
至於呂嶽則是環顧四周。
卻見諸多的師兄弟已經和西方教弟子拼殺在一起。
他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。
因為呂嶽準備動嘴幫忙。
有時候動嘴確實是比動手要牛逼的多。
呂嶽的目光瞬間便聚焦在大勢至的身上。
記得上次碰面交手的時候,這位就被他給說的頗為破防。
“喲喲喲,大勢至,上次見面過去這麼久了,你怎麼還是菩薩果位。”
“是不是西方二聖對你們這些天賦一般的西方教弟子都不是很看重啊。”
“若非你是聖人弟子,是不是連菩薩果位都混不到啊?”
“哎對了,為什麼長耳和懼留孫都是佛陀,你天賦也還不錯,怎麼落得菩薩的下場呢?”
霎時間,大勢至的內心本就相當脆弱。
呂嶽的言語不亞於是用他脆弱的神經彈鋼琴。
字字如刀,句句扎心。
直接讓大勢至陷入破防的狀態。
大勢至怒吼一聲,全力出手,金色的佛光中夾雜著極其稀少的魔氣翻湧。
在場的諸多聖人弟子都未曾發覺。
唯有呂嶽突然感覺大勢至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,不是簡單的破防。
“該死該死該死,殺了你,你們都得死!”
呂嶽仍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。
若是西方教弟子入魔的話,恐怕會很有樂子吧?
他的目光又在諸多西方教弟子的身上來回掃視。
西方教弟子總是有種被大恐怖窺探的感覺,如芒在背,如鯁在喉。
最終呂嶽又樂呵呵的盯著慈航言語道。
“你看你,現在待在西方教,你就是一個小小的菩薩而已。”
“回想當年待在崑崙山的時候,你可是親傳弟子,和懼留孫是平輩的。”
“再看看現在,你怎麼這麼沒有出息,人家都成佛陀了,你才是一個小小的菩薩。”
“你對得起崑崙山對你的悉心教導和栽培嘛,突然感覺也不一定是西方二聖的原因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佛陀的果位就是這麼選的,標準一直都沒有變化,你怎麼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?”
慈航祭出法寶,全力抵擋的同時,還要忍受來自呂嶽的言語嘲諷。
他突然有種想要噴血的衝動。
明明沒有受傷,但是自己的心好像碎了。
再回想往日懼留孫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整日說著什麼要讓他們四個都要成佛。
結果呢,至今也沒有個動靜,說白了就是純粹的畫大餅。
現實的遮羞布被呂嶽給赤裸裸的撕開。
可憐的慈航倒是不曾破防,只是一味地沉默。
同時酣戰中的懼留孫察覺到慈航的一樣,內心也是直犯嘀咕。
“莫非慈航真讓呂嶽給說動了?”
主要他不慌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成佛本來就是謊言。
那是人家西方二聖說了算的。
他在西方教幾乎是沒有什麼說話的權力。
只能哄著慈航、文殊和普賢,讓他們不要對自己心懷芥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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