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髮之際,他及時收住最後的髒字,餘光看見仍舊含笑淡然的通天。
他內心的憂慮蕩然無存,媽的,豁出去了!
“你還說上我了,我平日刻苦修行,只與幾位同門有走動,從不下山,安分守己!”
“倒是你,欺壓同門,若是誰得了天材地寶,你每次都得趕過去說見者有份,你賤不賤啊?!”
“明目張膽欺壓同門,這還是能傳至貧道耳中的,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敗壞我截教氣運的腌臢之事!”
“諸位同門高興的時候做做表面功夫喊你師兄,不高興的時候師兄弟們心裡巴不得你去死!”
一旁的羅宣瞪大雙眸,又是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厚~~師兄怎麼知道我天天詛咒長耳師兄去死?”
長耳察覺到四周突然怪異起來的氛圍,頓時冷汗直流。
他知道平日師父不會管理截教,便仗著資歷為所欲為。
若是此刻東窗事發,怕是要迎接來自師父的雷霆震怒!
不能承認!
“你這是汙衊,是那些師弟師妹欲要請我講道,給予我的一些交換罷了,這有何不可?!”
呂嶽眉毛微挑,不屑二字都已經寫在臉上。
“你是真不要臉啊,搶了人家的天材地寶,再隨意指點兩句說是等價交換,西方二聖都沒你貪婪!”
“截教就是有你這種惡人,才會敗壞我截教氣運,破壞我截教內部同門情誼!”
“按照我說,似你這般才不配入我截教!”
“破壞氣運是不忠,欺上瞞下是不孝,冷漠世間是不仁,劫掠同門是不義!”
“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,你哪裡來的臉面說我?!”
碧遊宮內此刻是落針可聞,鴉雀無聲!
諸多目光於長耳和呂嶽的身上來回遊走。
多寶眼中的怒意蕩然無存,反而是帶著一抹思考之色。
長耳彷彿如遭雷擊,渾身麻木的踉蹌退縮幾步。
呂嶽隨著言語宣洩而出,越說越自信,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威壓。
“你本性惡劣,為了修行,當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”
“甚至行那雙修之法,不惜損害那些散修的本源也要提升自己。”
“長耳定光仙,我c你*!”
轟隆——!!!
長耳耳中轟鳴不斷,額頭冷汗直流,趕忙朝著通天跪下。
“師父,弟子絕對沒有,弟子斷然不會行這般魔道之事啊,還請師父明察秋毫,莫要讓這呂嶽將我栽贓陷害!”
不等通天開口,呂嶽再次言語如槍!
“你說你沒有,山下懸崖處狡兔窟的女仙散修,都是憑空出現的嗎?!”
長耳呼吸急促,眼神飄忽不定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,她們怎麼能在我道場待著呢?!”
“你承認狡兔窟是你的道場了?!”
轟——!!!
這般言語對於長耳不亞於五雷轟頂!
其餘同門看向長耳的反應,不需要證據,傻子都看出來了。
呂嶽負手而立,站在原地面無表情,腦中有系統聲音迴盪!
「叮!恭喜宿主抬槓成功,槓贏長耳定光仙!」
「叮!恭喜宿主獲得系統獎勵:天道級悟性!」
“真正的教義該是,有教無類分善惡,截天一線為善者,截教弟子,皆此心性,自當成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