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宣一把推著呂嶽往九龍洞內走,嘴裡嘟囔不斷。
“快快快,進去說,我告訴你,肯定是師父對你當初言行相當不滿。”
“如今讓趙師兄這般,無非是在敲打你罷了。”
待到落座之後,羅宣仍舊苦惱的扯了扯自己的長髮。
“唉……這可如何是好,想來師父是真的放心上了。”
呂嶽亦是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沒有師兄搗亂,我親自去找師父談,事情早就解決了。”
此話一出,恰好被神識探來的通天聽見。
通天猛地揮動雙拳。
“對啊,看來呂嶽這孩子還是能分清輕重緩急的,直接找為師主動開口便是了。”
羅宣趕緊擺手道。
“不可啊師兄,萬萬不能去找師父,如今師父正在氣頭上,再加上趙師兄此等作為。”
“你若是前去的話,估計師父能直接將你逐出截教,不如等風頭過去再說!”
碧遊宮內的通天面色漲紅,怒喝一聲。
“孽障羅宣,安敢壞我好事!”
“我截教弟子為何人人如此呆傻!”
“善惡之分沒讓我覺得有教無類有問題,弟子這般呆愣,倒是讓我覺得有教無類有大問題!”
通天無力的悲憤卻是傳不到呂嶽的耳中。
“唉,只能希望呂嶽能明事理,知曉主動前來碧遊宮是何等重要。”
呂嶽仍舊面帶笑容,搖了搖頭回應道。
“錯了,當真是錯了,大錯特錯,師父不會生氣的,不過經過趙師兄這麼一鬧就不一定了。”
羅宣嘆了口氣,懊惱道。
“師兄你就是太過於年輕氣盛,先前於碧遊宮內言語過於犀利,何必趟渾水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想將長耳趕出截教,可你這般犧牲自己,當真是沒必要。”
呂嶽頓時忍不住發笑。
“你真以為我的目的僅僅是將長耳趕出截教嗎?”
“那只是順帶的而已,我是真覺得教義有問題,故而於碧遊宮內說出那些話。”
“師弟,你當初也是被長耳欺負的外門弟子,你對此事作何感想?”
羅宣腦中頓時浮現出當初被長耳欺辱的情景。
於崑崙山中,不論是得到什麼好處,長耳都要來分一杯羹。
拿完好處之後說一句再接再厲,好生修行,美其名曰指點。
可此等行為在羅宣等弱勢弟子的眼中,就是搶劫,同強盜無異。
若非有呂嶽師兄出手將其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。
恐怕自己如今還要活在長耳的陰影之下。
羅宣每每想起當年的屈辱便忍不住雙拳緊握,眼神變得冰冷。
“簡直是痛苦,自己的機緣被同門師兄所搶奪,說出去都是笑話,甚至有時會覺得二師伯經常所言為真。”
“一群溼生卵化之輩能有什麼出息,劣根不改,此生這般!”
“原本我是不信的,我心懷有教無類,眾生平等,可拜入截教後發現,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對截教亦是有了怨言,大師兄不作為,師父不管理。”
“幾乎每日都想,長耳不如死了好,即便如今逐出截教,都是輕的!”
此等言語宛若重錘般擊打在通天的心口。
殺人誅心!
莫過於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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