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成子嘆了口氣感慨道。
“地府的判官數量還是不夠啊,巫妖大戰,可恨的巫妖怎麼就打起來了呢?”
呂嶽臉上露出微笑,內心暗道一聲。
“其實他們也不想打,可量劫推著他們走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了。”
他看著師兄繁多的事務,趕忙道。
“師兄先忙,判官數量的事情,我會想想辦法的,我先走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說罷,呂嶽便直接回去大殿中。
祭出八岐瘴氣,欲要將其祭煉。
他能夠感受到八岐瘴氣的恐怖。
若非自己是毒道出身,先天瘟疫的跟腳。
恐怕面對那來自大巫相柳的攻勢,完全沒有招架之力。
呂嶽以其餘的數種瘟疫瘴氣開始祭煉八岐瘴氣。
同時巫風的陰魂也被緝拿到了地獄深處。
他的神色惶恐,臉色慘白,被綁在架子上。
“哥,大哥,這是要對我幹什麼?”
謝必安朝著不遠處的赤鱗招呼一聲。
“oi,過來,這小子歸你了,行刑。”
“到時候讓他跟著你改造,聽見了嗎?”
赤鱗一路小跑過來,笑呵呵的回應道。
“七爺放心,保證一點都不帶差的。”
說罷,謝必安微微頷首,這些年赤鱗改造的極好。
他經常將行刑的任務交給赤鱗來做。
自己則是繼續前去捉拿陰魂。
待到謝必安離開後,赤鱗拿著剪刀看向巫風。
“兄弟,你是什麼種族出身的,怎麼金仙就這麼重的刑罰?”
巫風有些惶恐的回應道。
“巫族啊,什麼刑罰啊?”
赤鱗微微挑眉,含笑道。
“巫族啊,我是妖族,不過都過去了,生前身份已經不作數,如今我是光榮的9527。”
“來了地府,我們就是陰魂,生前種族都是浮雲,想來你也是有人阻攔神官,以至於這般刑罰。”
“若非他們出手,吾等何至於此,相信你很快也會恨上巫族的。”
巫風滿臉懵逼,有些愣神的詢問道。
“什麼意思……啊!!!”
話音未落,赤鱗便直接開始行刑。
將其舌頭剪斷,同時手持哭喪棒揮動不停。
待到次日的時候,巫風的陰魂又恢復如初,如此反覆。
同時赤鱗那宛若惡魔低語的聲音迴盪在他的耳畔。
“仔細想想,如果當初大巫相柳不出手的話,你至於現在這麼慘嗎?”
“不要怪我啊,我也是這麼過來的,都是他們自作主張,主動順應地府不就好了嗎?”
“這就是地府的威嚴啊,不管是妖庭還是巫族都不能違抗。”
“什麼,地府竟然還有陰魂留在部落中,他們沒有陰氣的補充,估計都死了好多了,徹底失去投胎轉世的機會,還不如你呢。”
“巫族也沒有陰魂修行的功法,這可真是害了那些半巫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行刑結束,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。”
巫風爬起來的時候,面色麻木,不過雙眸深處帶著一抹恨意。
“巫族,巫族,都是巫族害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