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嶽反而眼睛一轉,心裡生出別樣的想法。
“有沒有什麼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辦法呢?”
“……”
同時,西方教須彌山佛殿中,接引撫掌含笑。
“師弟這招借刀殺人用的當真是巧妙啊。”
“引誘十日金烏下界,讓他們對三清弟子出手,再引發妖庭和崑崙山的矛盾。”
“不管結果如何,到時候得利的都是我們西方教。”
準提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,冷哼一聲。
“貧僧倒是要看看三清如何能解決此等麻煩。”
“我在蠱惑金烏的時候便有所暗示,妖庭準聖計蒙被聖人鎮壓。”
“整個妖庭的尊嚴都被三教弟子按在地上摩擦,人族也不再將妖庭放在眼中,估計他們已經恨死人族和三教弟子了。”
……
十輪大日自東海盡頭升起,金烏振翅間羽翎迸射太陽真火,火浪如潮淹沒十萬裡山河。
為首金烏俯瞰人族疆域,眸中鎏金色暴漲。
“螻蟻之族,也敢辱我妖庭威嚴?!”
話音剛落,張口便噴吐赤金火柱,火柱觸及人族村落時,茅屋石牆瞬息汽化,地面熔為琉璃焦土。
一老者抱孫奔逃,衣角沾火即燃成灰燼,卻見火舌距其三尺時驟然停滯。
赫然是有巢氏祭出法寶將諸多人族庇護其中。
為首金烏散發金光的瞳孔轉動,目光鎖定在呂嶽等人身上。
“爾等便是聖人弟子,除了能仰仗聖人庇護,還能做什麼?”
多寶提起青萍劍就要出手,嘴裡嘀咕不停。
“哎呀我這個暴脾氣,讓道爺我來……”
正待多寶準備出手的時候,呂嶽按住其肩膀,面露笑容,直視十大金烏。
“師兄暫且稍微等候片刻,不如讓我來試試。”
多寶眉毛微挑,回想往日屬於呂嶽的槓精片段。
“難道……師弟又要開始了嗎?”
只見呂嶽大步流星的脫離人群,站在最前方,抬首笑看散發熾熱威勢的十大金烏。
“貧道截教親傳呂嶽,不如諸位道友……先聊聊,哪怕動手,也得讓妖庭師出有名對不?”
為首的金烏略微沉思片刻便微微頷首。
“父皇確實是教過這些話,你說的有道理,說說!”
呂嶽嘴角頓時勾勒出一抹蘊含深意的笑容。
眾人未曾注意,人族疆域遠處的雲層上,四道身影並肩而立。
“大師兄看起來似乎是有麻煩了,不過他為什麼要和截教的腌臢之輩混跡在一起。”
“還有黃龍那廝,自身不過披毛帶甲之輩,竟然也能拜入闡教,與吾等稱兄道弟?”
“為何看著如今大師兄和黃龍的關係還算不錯?”
“罷了,本以為大師兄也是高尚之人,沒想到竟然和黃龍、截教弟子廝混,還想出手相助解圍,這般的話……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,貧道也是這般想法,救他們,那是髒了自己的手,不如看看戲。”
“剛下山我便隨便用了個理由將那些同組的截教弟子給甩開了,你們呢?”
“吾等也是這般,同他們待在一起,晦氣,不合我福緣真仙的稱號。”
“……”
四人攀談依舊熱情高漲,卻是不見八景宮內元始面色陰沉可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