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廝言語當真是不尊貧道,貧道無論如何也是你的師兄,要稱呼師兄!”
“毫無禮儀可言,怪不得不入福緣真仙之流,帶著你們反而會拖累貧道修行。”
“爾等叩心自問,你們能給貧道帶來什麼好處嗎?”
隨著懼留孫鏗鏘有力的聲音於八景宮內迴盪。
幾位站起身來的截教弟子已然氣的滿臉漲紅。
卻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,甚至有些欲要昏厥。
呂嶽又看了眼身旁的廣成子,同樣紅溫。
目光往下稍微一瞥,廣成子雙手縮在袖袍內握緊成拳。
可能是相距很近的原因,他能聽見師兄咬的牙齒咯咯作響。
顯然是對懼留孫的言語氣憤到了極點。
廣成子終於是忍不住,突然站起身來,回首怒視懼留孫,厲聲呵斥。
“你這個孽障,給我住嘴,還嫌不夠丟人嗎?!”
“師父教導吾等作為福緣真仙,是讓爾等自視清高,蔑視他人的嗎?!”
“爾等對師父的教導可謂是一知半解便這般桀驁,日後不知要給闡教惹出多少禍端來!”
隨著廣成子的話音落下,三教弟子皆是目瞪口呆。
從未見過平日溫文爾雅的廣成子師兄這般惱怒。
同時元始陰沉的臉色終於緩和幾分,甚至都吐出一口濁氣。
顯然剛才讓懼留孫四人的發言氣得不輕。
廣成子自認為也是有足夠的威嚴,似乎是壓住對方內心的那份桀驁。
誰知文殊、慈航和普賢竟然紛紛站起身來反駁。
“師兄,我認為懼留孫師兄說的沒有什麼問題,這些截教弟子只會拖累我們的修行罷了。”
“大師兄,你為何要同呂嶽他們廝混,為何要替他們訓斥同門師弟,我們才是親師兄弟啊。”
“說你是坐騎有什麼問題,本來就是披毛帶甲、溼生卵化之輩,跟貧道同在崑崙山修行,你什麼地位,我什麼身份?!”
三人狠厲的言語宛若三把鋼刀插入廣成子的胸口。
饒是廣成子有千言萬語,此刻也說不出半句。
因為這話竟然是平日要好的師弟所言。
當著三教弟子的面,不給他這位闡教大師兄絲毫的面子。
廣成子氣的面色漲紅,伸出去的手指都顫抖不停。
“你……你,你們……”
憤怒之下,已經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言語。
平日自詡福緣真仙,為人處世,言語交談,都應該以身作則,這般桀驁是怎麼回事?
同樣憤恨羞愧的還有身居上位的元始。
他的臉色已經陰沉發黑,帶著一絲鐵青。
看向懼留孫四人的目光已經冷漠到了極點。
如今的元始終於理解披毛帶甲、溼生卵化之輩這句話是何等的殺傷力。
一句話,直接將拉倒洪荒九成九生靈的仇恨。
往日喜歡懟二哥的通天也陰沉個臉,沉默不語。
他恨不得直接用誅仙四劍直接戳死懼留孫、文殊、慈航、普賢四人。
虯首仙直接陷入暴怒,一身法力激盪,凝聚出青獅法相,猙獰駭人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同時諸多截教弟子都護在其身旁,一臉仇視的緊盯懼留孫四人。
局面已經變得有些不可控起來,懼留孫滿臉的不屑,似乎還準備言語譏諷。
呂嶽突然嘆了口氣,站起身來輕拍虯首仙肩膀。
“先把法相散了,師父和兩位師伯都在,你這是做什麼呢。”
虯首仙惡狠狠的看了眼懼留孫幾人,還是老老實實的散去法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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