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安笙嘴巴紅紅的出了主臥。依稀記得剛剛出門時許澤譯說的話,他說,“幸好你有自知之明。”安笙揣測了一下,他的意思就是告訴她自己沒有去撩男人咯!有意思。
在回來之前為了不讓酒味那麼大,安笙掐著嗓子眼催吐了一番,現在胃裡似乎出了胃酸在侵蝕也沒有什麼東西了,第一反應就是她的為正在遭受摧殘。
於是乎,她還是去廚房搗鼓了。
弄了一碗麵正準備享用,就聽到某人下樓的聲音。安笙下意識的往後看,顯然許澤譯已經洗過澡了,丟掉西裝革履後是一套休閒服,溼漉漉的頭髮時不時有水滴落在肩頭。
“沒你的份。”安笙趕緊動起碗筷,她是真的餓了。
許澤譯繞過她的視線,開啟冰箱拿了一瓶牛奶,拆了包裝倒入鍋中,加熱。
“我沒說要吃。”
此時安笙才不管他,剛才強行被他撲倒在床,現在嘴巴都還脹脹的,吃麵都覺得不方便了。
牛奶不一會兒就煮沸了,許澤譯把牛奶倒進牛奶杯,拿勺子不停地在裡面攪動。
安笙看了眼許澤譯,大半夜喝個牛奶還那麼講究,要是她累了一天,她才沒有這個精力去搞其他繁瑣的小事情,直接喝不就行了。
安笙面也吃完了,許澤譯也停下動作,抬起牛奶杯喝了一口。抬過來放在安笙面前,“喝了再去睡。”
安笙惶恐,原來這被她嫌棄操作麻煩的東西最後是給她的。
“啊?是給我的?”
“怎麼,你很喜歡催吐。”
這話點醒了安笙,他怎麼知道自己之前催吐過,莫非,有人告狀。
“謝謝,我去睡覺了。”說完抬起牛奶趕緊逃離現場。
許澤譯把剩餘的牛奶也倒了出來,去學校之前,為了不讓安笙聞到太多的酒味,只好催吐,胃裡灼燒的感覺確實不好受。
餐桌上的碗筷被人收走,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停止後,有人才關燈上樓。
安笙隨便洗漱完,也沒有想著去找張寧興師問罪,如果許澤譯要問,她也無權干涉。
上床之前,安笙開啟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,從最深處拿出一盒東西,剝了一片放入口中,混著牛奶一起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