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當,安笙怕生,所以很少出來玩。既然今天來了,大家多多包涵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全場響起掌聲。
許澤譯有事要商量,就把安笙丟在了一群“夫人堆”裡。“程小姐,你看上去還年輕啊!”安笙接過說話人遞過來的紅酒,是一個遠看年輕實際已有皺紋的女人,安笙猜測,她大概要三十五了。
“是呀是呀,程小姐是怎麼保養的,可不可以教教我們。”這次說話的人應該不到三十,可歲月的斑駁,已經有點滄桑了。
“呃,各位姐姐,要說保養,我實在不如大家,因為我平常都不怎麼保養,只是簡單的面板護理罷了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看上去那麼年輕。”這些貴婦看來把她和她們相提並論了。
“不瞞各位,我們許總多大了?”
“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,二十七八左右。”
“那他應該會找一個比他小的吧!”這邏輯沒毛病。
“所以,程小姐多大?”
“呃,這個,虛歲二十四。”這話說出來恐怕要得罪一些人。
大家頓時鴉雀無聲,為了緩解尷尬的問題,有人問:“那程小姐有工作嗎,在哪?”
“我在學校研究所當研究員,所以我經常不化妝,要知道化妝品對面板的危害是很大的,還是少用的好!”
“意思程小姐是教授?還是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個研究生而已,不過馬上準備考博士了。”在場的大多數人,恐怕沒有人達到這個學歷吧!
“程小姐太厲害了。改天我們你教教我們怎麼護膚,還有告訴我們你用什麼牌子的護膚品吧,我們大家都學著點。”
“嗯,好,好。”安笙嘴裡答應著可不代表心裡面同意了。一看她們就是經常化妝,所以面板才這麼差。
“誒,你們準備要小孩嗎?如果有的話,說不定以後我們單位小孩還可以在一起玩耍呢?”
怎麼辦怎麼辦,該怎麼拒絕。
安笙思考了還久,“那個許澤譯說我太小了,我們不急。”這話也是衝擊力比較大的,說來說去都在證明自己比她們都年輕。
“既然這樣,那你們夫妻生活應該很和諧吧?”
安笙剛把就喝進去,差點嗆到。
“呃,這個……”她臉紅了。
“哎呀,你不用害羞,大家都是過來人,你就說說嘛!”
天真的安笙莫名其妙說了一大堆:“他很好啊,很賣力,很愛惜我,每次我求饒的時候他都不肯停下。”這話資訊量巨大。
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。捫心自問,怎麼自己就這麼悽苦呢?
“那程小姐想休息,我們去一下洗手間再回來。”安笙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,恐怕等下不敢回來了,對她們莫名其妙的衝擊已經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