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珩的確回到了青丘,回去的日子並不好過,但是他必須忍下來。和他一同回去的還有古景,古景已經十多年沒有回去了,狐王也是很想念的。
古景是狐王最後一個兒子,也是唯一一個不對狐王之位感興趣的一個兒子。古珩是狐王第三個兒子,是狐王最器重的一個兒子。
可是一百年前,古珩的行為的做法實在讓他心寒。本想要把狐王之位傳給古珩,但是那一件事情發生後,狐王開始另尋他人了。
“哥哥,到時候見了父王別提白棠姐姐了,這些年父王不知道因為白棠這兩個字殺掉了多少個人。”古景看著不遠處金碧輝煌的宮殿,就開始擔心身旁這個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。
古珩冷漠的點了點頭,便踏上了鋪著白色毛毯的臺階,門口把守的兩人恭謹的叫了一聲:“三殿下,小殿下。”
走進了宮殿裡,古珩和古景才發現他們兩個人是最後一個到家的人。首座上的人一身白金色的衣袍,儀容嚴謹冷漠。
“終於回來了。”狐王說話的聲音很沙啞。
古珩抬頭看著首座上的人,眯著眼睛笑了一下。以為臉上抹了一點白粉就能夠逃過他的眼睛了嗎?沒有病的人是裝不出真的病態的,裝病可不是隻是靠一點白粉那麼簡單的。
“珩兒,你也離開了五十年了,今日回來怎麼一點都沒有變啊!”狐王微微笑了起來,看起來和藹的狐王,說話的語氣卻是冷冷的。雖然他是笑著說的。
狐王已經有一千歲了,但是他的面貌一直都停留在普通人中年時的階段。
他笑起來除了眼角有些皺紋以外,別的地方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嫩。
“孩兒出去遊玩了五十年,看透了外面的爾虞我詐,也明白了為什麼世間不能有兩個強者存在的道理。孩兒想起了一百年前父王對我說的那句話,孩兒依舊覺得有漏洞存在。”古珩面不改色的說著,一百年前狐王說的那一句話無論怎麼樣都是錯誤的。
狐王聽了前面的一部分,還正覺得心暖,可是聽到後面的部分,狐王恨不得現在就上前賞他一巴掌。
一百年過去了,那麼膚淺的道理都還不明白,他為什麼那麼做的原因至今都還沒有參透?
“胡鬧,難道你要我把我的想法原原本本告訴你嗎?”狐王皺起了眉頭,臉上的粉也因此掉了一層。
“想法就不用了,我只知道你當年的那個藥有缺陷,然而這個缺陷正好成就了我,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。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害怕她什麼?”古珩說完轉身就走了,根本不去理會身後首座上被他氣得氣結的人,更不會因為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而嘴下留情。
“父王你別生氣,哥哥是還沒想清楚,我去看看他怎麼了,幫你勸勸他。”古景見古珩有何父王鬧成了僵局,不禁覺得頭疼。
狐王一隻手按壓著太陽穴,另一隻手對古景擺了擺,示意他快些退下。
古景得到允許,對著對面的哥哥們微微一笑就跑出去追古珩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