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看到自己被鶯鶯燕燕纏上,她可是正牌顧太太,還不過來宣告主權?
“斯言哥,好久不見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
顧斯言應付著。
“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,方不方便去後面……我想單獨和你說。這三年……我也是情非得已……”
戴月嬌眨巴著大眼睛,水汪汪含情脈脈的看著他。
這樣委屈可憐的模樣,是個男人都要被看心軟了,可顧斯言絲毫未動。
“不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當年沒有嫁給你,那個時候我的心很亂,還沒有考慮好。等我下定決心的時候,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。這三年我一直記掛著你,看了很多關於植物人的書,每天都求神拜佛,祈求你能早點甦醒。”
“現在能看到你好好的,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……”
戴月嬌說得情真意切,可顧斯言卻一個字沒有聽進去。
“你還沒見過我的太太吧,我介紹她給你認識。”
顧斯言實在不擅長男女交際,讓他去和一群商業大佬鉤心鬥角十天十夜都不在話下。
可和女孩子聊天,還是這種動不動掉眼淚的,他是在招架不住。
他也不喜歡戴月嬌,完全是母命難違,反正娶誰都一樣,那個時候戴家實力強盛,的確是個很好的妻子人選。
但別的什麼……真沒有了。
“啊?”
戴月嬌愣住,我在這哭哭啼啼,訴說衷腸,你卻要介紹你老婆給我認識?
顧斯言直接上前,扣住了她的手,將唐嫿拉了過來。
“你幹什麼?慢點……”
她快速把一塊蛋糕塞進嘴裡,吃的狼吞虎嚥。
到了戴月嬌面前,顧斯言介紹。
“這位是我的太太唐嫿。”
“你好,這位是……”
唐嫿舔了舔嘴角的奶油,裝作不認識。
“戴……好像叫戴月嬌。”
顧斯言昏迷三年,戴月嬌又是三年後第一次見,實在有些陌生了,畢竟之前也不算很熟悉。
他現在能精準的叫出她的名字,實屬不易。
戴月嬌卻有一種被當眾扇耳光的感覺。
什麼叫好像!
“戴小姐,你好。我是顧太太唐嫿。”
唐嫿禮貌伸出手,可這一幕落在戴月嬌眼中,卻十分刺目。
那“顧太太”三個字,像根針一樣紮在心頭。
唐嫿是在提醒她,如今她才是風光的唐太太嗎?
而自己就是個跳樑小醜,被她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麻雀嘲笑!
戴月嬌實在沒辦法繼續維持風度,氣得轉身離去。
唐嫿的手還懸在半空。
好吧,戴月嬌不喜歡自己。
“那我去吃東西了。”
唐嫿轉身要走,卻被他緊緊拉住手。
她這才驚覺,兩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。
“顧太太,你看不出來她打的什麼主意嗎?她想和我重修舊好,你就這樣看著?”
顧斯言動怒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