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言牽著唐嫿的手,就要上樓,卻被服務員阻止。
“可能涉及商業機密,顧太太還請止步,不好意思……”
顧斯言聞言便看向唐嫿:“那你在樓下等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
“好。”
顧斯言上樓了,唐嫿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。
就在這時,有服務員端著酒杯過來,不小心摔了一下,紅酒弄髒了她的衣服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服務員跪地道歉,聲音裡滿是惶恐。
她用衣袖給她擦拭,可怎麼都擦不乾淨,裙襬汙了一塊,有些失禮。
唐嫿也有些為難,宴會還持續到很晚,就這樣見人會有損顧斯言的顏面。
可是看到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,都快嚇死了,她也不忍心責備。
“沒事,我自己處理下吧。”
她去了衛生間,清洗不掉汙漬,只能出來。
在門口又看到了那個服務員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你的禮服髒了,我拿了我們家小姐的禮服,你看看能不能穿?”
“你家小姐是誰?”
“地產大亨的孫女夏敏。”
唐嫿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胸口和裙襬都髒了,明顯不能出去見人了。
就算現在讓人送來,也要很長時間。
“也好,先換上吧。”
唐嫿拿著衣服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,這裡房間眾多,每個客人都有指定的休息室。
她剛剛得罪了戴月嬌,還是多個心眼為好。
房間是自己的,將房門上鎖,她看了眼衣服,也沒有暗藏圖釘什麼的,看起來很新。
她穿上有一點大,但是不影響,這本就是蓬鬆的款式。
衣服沒有問題,也沒有醉酒狂徒誤入,她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她下了樓,顧斯言正在尋找自己。
“去哪了?怎麼換了一身衣服?”
唐嫿就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這套不合身,我讓周揚送一套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唐嫿也沒拒絕。
很快,許老爺子下樓了,今天他可是主角。
所有人都說著祝賀的詞,今天還有兩米高的大蛋糕,等會先是老爺子親自操刀,分給子孫一人一塊。
然後再由現在的家主,許敏的父親分發下去。
許家在房地產一家獨大,地位很高,多於政府合作。
雖然在世家排名不高,但一般人也不敢小覷,就連顧斯言也要給三分薄面。
許敏點上了蠟燭,然後吩咐人關燈。
“爺爺,快許願吧。”
燈關上了,周圍一片漆黑。
唐嫿只覺得有人靠近自己,把她擠了擠,她被迫跌入顧斯言的懷中。
不知道是誰踩了她裙子一下。
在亂糟糟的環境中,她卻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線頭炸開的聲音。
身上的衣服更是往下滑落,胸口一涼。
不好……衣服壞了。
“好了,我許好了,可以開燈了。”
這時,許家老爺子發話了。
唐嫿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她只能死死地抓住顧斯言的手,都來不及細說自己怎麼了。
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,顧斯言當機立斷。
很快,燈開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