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已經冷了,不算燙,可那女人還是叫了一聲。
“燙死我了。”
手背都沒紅一下,她就誇張大叫。
“你怎麼幹事的,這點小事都幹不好嗎?”
葉琳動怒,訓斥著唐嫿:“要你幹什麼,你能做好什麼事,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把你當公主一樣伺候,你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了?還不趕緊把這兒打掃乾淨!”
“真是晦氣,上不得檯面的東西……”
唐嫿蹲下身子,用紙巾擦拭地面。
可就在這時,麻將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唐嫿抬眸看去,看到是顧斯言的那一刻,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目光直視著自己,大步上前,將她拉了起來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打掃衛生。”
她結結巴巴地說道,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到了。
“誰讓你乾的?”
“是我,怎麼了,你媳婦是金子做的嗎?打掃一下都不行了,我是她婆婆……”
葉琳的話還沒說完,顧斯言拿起杯子,重重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葉琳嚇得不敢說話了,其餘人也都怕了。
顧斯言這尊商業煞神,沉寂三年,可她們都沒忘這個稱號。
“那個,這是你們的家務事,我們先走了,下次再打麻將。”
“誰也不準走,使喚了我妻子,就想甩手離開。”
“你們都算什麼東西,也敢使喚她?我平日裡都捨不得使喚一下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顧斯言是徹底怒了,周揚也堵住了門口,誰都不準走。
葉琳面子被下的厲害,她可是顧斯言的母親,婆婆磋磨一下兒媳婦怎麼了,誰不是這麼過來的,她有什麼錯。
他這樣做,自己的面子往哪擱,以後誰還敢和她玩?
“顧斯言,你幹什麼呢,想在我這兒造反?”
“周揚,麻煩找記者曝光就說顧夫人葉琳嘴臉醜陋,苛待兒媳。當初我無人敢嫁,你是如何求著唐嫿,現在我醒了,你就變了嘴臉。那我不介意讓全國人民看看你的醜陋嘴臉,讓人知道你忘恩負義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葉琳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讓我媳婦倒茶?”
顧斯言又看向一個婦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顧斯言直接讓周揚取來了滾燙的開水,倒在了那個女人的手背上,她自然是不肯的,而是周揚死死抓著。
女人發出慘叫聲。
一壺滾燙的水,直接倒完了。
其餘人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“你讓我媳婦給你剝核桃?”
他又走向許敏。
來的時候,他就在路上就檢視了老宅的監控,看得一清二楚。
許敏嚇得連連搖頭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需要我把你的指甲拔了嗎?”
“啊——”
許敏嚇地把手放在了身後。
“我媳婦懷孕,需要補充營養,那你就給她剝核桃,周揚送一卡車的核桃去許家,讓她們母女慢慢剝。派人盯著,如果敢找別人或者用道具,就把她倆的指甲拔了。”
“明白,先生。”
其餘人,反正糟踐過唐嫿的人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顧斯言就是這樣強勢蠻橫,因為他是顧斯言,是權貴的頂級生物鏈。
其餘人都打發走了。
屋內只剩下他、唐嫿,還有葉琳。
葉琳也嚇傻了,一向性情溫和的兒子,現在暴戾可怖,竟然用開水活生生地去燙人家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,我可是你母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