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樂正公主已經帶著尉遲商到了。皇太后坐在座椅上,樂正公主帶著尉遲商上前請安。
“參加皇太后娘娘!恭祝皇太后娘娘福壽安康!”樂正公主和尉遲商跪在地上,一臉恭敬。
“快快快,起來吧!”皇太后急忙吩咐婢女將樂正公主扶起來。
“哎呦!樂正啊,你這兒子,長的真是英俊瀟灑呢!百聞不如一見,今日哀家算是見著了啊!”皇太后看著眼前站立的尉遲商,越看越喜歡。
“臣多謝太后娘娘誇獎,微臣愧不敢當!”尉遲商上前一步作揖,瞥見旁邊的未央,不禁心跳加速。
“皇太后娘娘謬讚了!”樂正公主微微一笑,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和自豪。是啊!自己的而已英俊瀟灑,又在自家官人歸隱後繼承高位,得皇上賞識,又孝順自己,誰家要有這樣一個兒子,可不是要高興死了。
“哈哈,樂正啊,你可真是謙虛。這樣的兒子,求之不得啊!”皇太后毫不吝惜地誇讚著尉遲商。
“皇太后娘娘,一切都準備好了。”一個婢女來到皇太后身前行禮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都入席吧!”皇太后起身,未央上前扶住。樂正公主和尉遲商跟在後邊到了宴請大廳,一一入了席。
“樂正啊,好久沒進宮給哀家請安了吧?”皇太后坐在主位上,笑著對樂正公主說道。
“都是樂正的不是,還望皇太后娘娘寬恕。”樂正公主聽了皇太后的話,急忙起身請罪。
“哎呀坐下坐下,哀家就是和你說說話。”皇太后擺擺手,示意樂正公主坐下。樂正公主行禮坐下。
“今日的菜餚都是哀家精心準備的,可要好好嚐嚐啊!”皇太后對樂正公主和尉遲商開口說道。
“是!多謝皇太后娘娘。”樂正公主和尉遲商恭敬地答道。
未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一言不發。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,卻沒有說一句話。未央看著眼前的東西,確實精緻無比,可吃到自己的嘴裡,卻味同嚼蠟。
眼前觥籌交錯,未央又想起了軒轅昶,不禁一陣涼意。渾身也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息。讓人不敢輕易靠近。
尉遲商時不時地看向未央,想同她說話,又不知道說什麼。幾次終於開口,也說的是無關緊要的話。
“嚐嚐這酒,是未央帶來的,這可是未央的寶貝呢!今日啊,可是哀家厚著臉皮求來的!哈哈”皇太后和樂正公主親切地交談著,突然轉過頭對尉遲商說道。
“是!尉遲商端起桌上的一杯酒,仰頭下肚,一會兒才說,此酒入口醇香,濃郁的酒香中卻不感覺醉人,甘甜無比後味卻又帶著一點苦澀。實在是給人已回味無窮啊!”尉遲商誇讚著酒,就像誇讚未央一樣高興。
“皇祖母莫要取笑未央,再好的東西,未央也想著皇祖母呢!這些酒是未央親自釀的,就是拿來給皇祖母的宴席錦上添花呢!”未央聽了皇太后的話,不急不緩的在尉遲商說完以後說道。
“敢問未央公主,這酒的原料是?這味道很獨特,似是果酒,又不是果酒啊!”尉遲商端著酒杯,對未央說道。
“這是桃花釀,是拿盛開的桃花釀的,所用水是天山雪水,故而味道獨特。”未央朝尉遲商微微一笑,輕生解釋道。
“微臣謝謝未央公主解答!”尉遲商拱手作揖。
未央說道“尉遲大人嚴重了。”
皇太后看著兩人,繼而哈哈大笑,“未央和尉遲商看著,很是般配呢!”聽到這句話,未央彷彿沒聽到一樣,繼續吃菜。
“皇祖母,您安排的歌舞,何時上來啊,未央很想一飽眼福呢!”未央吃了一口菜,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,抬頭對皇太后說道。
“哎呀!要不是未央提醒,哀家都光顧著說話了!來人,讓她們上來吧!”皇太后對身邊的婢女說道。
婢女走到門口拍了三下手,轉身又回到皇太后身後站著。不一會兒,一群穿著淡然的舞女魚貫而入。十幾個人雖多,卻十分整齊。彈琴吹簫的在門口兩旁坐定,開始表演。
未央淡然地看著表演,一言不發。尉遲商也只顧低頭喝酒。只有皇太后和樂正公主偶爾說一句,席間一時喧鬧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