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你。”
話音落地,周圍如刀子一樣的風靜止了下來,遙遠處的天空中綻放著人們為了迎接新年燃起的煙花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
“新年快樂。”
大家倒是並沒有太期待新年,更多的只是對新年的儀式,還有對活下來的歡呼。
計彥秋倒在左佳安身旁,看著已經恢復了清明的天空,還有點點星光,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然顯明還是一副低落的模樣,帶著軀殼走到了在屋子內佈下的陣裡。
“元神歸位。”
見沒什麼大事,然顯明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傷口,退去向乞丐一樣的衣服,拖著沉重的身體向著浴室走去。
“我們也去換一身衣服吧。”
青邱攙起茅子元,拖著他向臥室走著。
眾人走後原本召喚濁氣的陣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“又是陰兵?”芽兒淡淡的說了一句,最近見這玩意也太頻繁了一點吧?
“不過陰兵也不關我事了,你們先處理著,我先回八封山看看怎麼樣了。”
計彥秋點點頭,看著從旋渦中跳出來的那個小身影。
“您來了?”
畢竟昔日是上下級關係,而且也是對他們有過幫助的閻羅,所以說話語氣還算是客氣。
“恩,來給你送七殿的令牌。”
說著一張被黑氣環繞,正面畫著圖騰,背後寫著寫著柒字的令牌,飄落到計彥秋的手中。
“謝謝。”
“歡迎回來。”那小孩說著漏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。
“現在的這一切也有你一份吧?”
計彥秋說著將眼前的頭髮向後捋了一下,收回手的時候探了探左佳安的氣息。
因為那個笑容,腦子裡的那根弦突然續上。想來這次搞這麼大動靜三界都有人幫忙,以青邱不可能獨自一人完成。
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了,他們成功了。
“恩,你們不是第一個發現這種改天命的人。”
閻羅說著背過手,眼神裡有著與他這個樣子不相符的深沉。
“這麼說還要叫您一聲前輩了?”
計彥秋說完將身上已經破爛的大衣,脫下來蓋在左佳安的身上,隨後又將一旁的白恆塞了進去。
雖然是習慣性動作,可他們幾個貌似現在已經不用太照顧這副軀體了。計彥秋看了眼七殿的令牌,地府這次做事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快。
“談不上,地界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,走吧。你之前的房間還給你留著呢。”
閻羅說著袖子一甩,地上除了那幾個陣像塗鴉一般的陣,空無一物,就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