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青邱手下做事久了,多多少少會對這種事情有點抵抗力。
“恩,知道了,還有事情嗎?沒有的話就去忙吧。”
屬下走後許久,直到青邱在檔案上籤好自己的名字之後,茅子元還是以那副姿勢坐在那裡。
青邱看了有些奇怪,難不成是這軀體不好用了?
“你這是在冥想?”
“沒。”
茅子元緩緩開口,隨後僵硬的動了一下身子,他在想自己的靈能不能從這個軀體裡出來。
茅子元走到窗前的榻子上,盤腿坐了下去,這才是正經的冥想打坐。
第二天下午近一點左右,然顯明便早早的等候在天葬臺旁邊。
襯衣上兜裡躺著一段芽兒掰下來的樹枝,如果有需要直接唸咒語就好了。
計彥秋一行人將車子停在了不遠處,並沒有下去,而是坐在車子上以防有什麼不測。
不過青邱這邊倒是及其的悠閒,兩個人穿著帽衫,從早上逛到了現在。
雖然異域風情挺好,但茅子元幾次都想開口,想問問這狐狸到底去不去搶龍石。
茅子元看了眼時間,他們已經在這個寺廟逛了有一會,最後還是沒沉得住氣,開口道:
“我們真的不去嗎?”
“去哪裡?”青邱轉身看現象茅子元,反問著。
“不去搶龍石嗎?”
茅子元明明記得這狐跟自己說過,要去拿龍石的。
“有底下的人看著,況且我們也不知道,這龍石有沒有被製成降魔杵,貿然出手我怕把事情搞砸。”
青邱說著伸手附上了有些掉漆的,硃紅色的稱重柱。
“哦,難得還有你擔心的事情。”
青邱抿了抿嘴,它其實沒有說過,自己也會害怕,而且害怕這世間很多東西,
“其實我們已經在了,這寺院的後面就是天葬地點,我們只要知道那龍石現在長什麼樣子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裡茅子元的神情放鬆下來,安心的研究起寺廟內的擺設。
計彥秋四個人坐在車上正無聊著呢,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。
左佳安見狀連忙將手中的薯片塞進嘴裡,隨後拿出溼巾清理著指尖的碎屑。
芸娘也關了手機看著外面的情況,計彥秋則伸手摸了幾張符紙,以備不時之需。
眼見著陰風越吹越大,一個巨大的青灰色雲海旋渦,就這樣在車子正前方不遠處的地方被吹了出來。
正前方立著的漩渦,大有一副要把車子吞進去的架勢。
就在計彥秋伸手,準備透過那開著的車窗扔符紙的時候,旋渦裡突然跳出來一黑白無常。
左佳安看著站出來的兩個無常,忍不住把眼珠子扣下來。
這丫不就是之前魂穿前世,開會時一直在她旁邊坐著的那個叨叨怪嗎,嘴巴一刻也停不下來的那種。
果不其然,心裡還沒吐槽完,那白無常正了正自己脖子上寫著白字的絲巾。
“我就說,讓你快一點免得一會誤了時辰,這麼多年怎麼還要我教你嗎?”
白無常說著看向了車子的方向,又回頭看了一眼黑無常。
“你的等著,我有事情一會回來。”
話音落地,那白無常便直接瞬移到了計彥秋的面前。
計彥秋見狀將手上的符紙立於面前,左佳安也掏出神杖護在芸娘面前。
那白無常擺擺手,示意它並不是來打架的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是誰,但是七殿的那位讓我給你捎個話,如果你能安分,這件事結束之後可能會給你留個全靈。”
計彥秋鬆開手中的符紙,另一隻胳膊搭在了車窗上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。
“放過我?我知道了。”
白無常見他這副不耐煩的模樣,微微皺一下眉頭,最後還是沒說什麼離開了。
“你這麼囂張,萬一我們真落他們手裡怎麼辦?”左佳安有些擔心。
“無妨。”
把七殿那個取代就好了,反正現在那個七殿也是個冒牌貨。這可是計彥秋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來的退路。
雖然這次清除濁氣的主要指使者是誰,計彥秋還不知道。但眼下可以肯定的是,不是七殿的那位主。
而且從開始到現在,好像所有人都希望他們這群人按照天機上的指示行事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天機應該是天上的東西,那說明這些神明很害怕濁氣,可他們修道的法則又不能自己除掉,才會搞出這麼多彎彎繞繞。
計彥秋敢打賭,就算他現在把七殿砸了,上面也不會說什麼,反而還會讓七殿給他賠禮道歉。
許是看出來了左佳安眼中的不安,計彥秋開口又補了一刀。
“你就在我身邊負責撿經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