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看我們像讀書讀的多的人嗎?”
左佳安說著將床頭上的礦泉水擰開,喝了一口。
然顯明見這兩人並沒有想要交流的意思,垂著頭離開了房間。
“你說他什麼意思?”
然顯明走後不久,左佳安又變回了剛剛的姿勢,計彥秋也湊了過去伸手幫她揉著。
“想知道?”
見左佳安點頭,計彥秋解釋道:
“其實一點也不難猜,想想他對他師父的執念那麼深...”
“啊,我怎麼把他師父給忘了,”
左佳安說著拍了一下腦袋,雖然她不知道幽都是在什麼機緣巧合下成為了山靈。
還是說幽都本就是山靈,像他們兩個一樣犯了錯被迫入世,總之幽都的命卻要比然顯明的命長。
“你是說,他做完這一單,像把自己的魂魄永固於世間,逃脫六界之外?”
計彥秋嗲點頭,將剛剛茅子元貼的符紙撕掉,又甩了四張隔音符到那幾個位置。
“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。”
“哦,難嗎?”
左佳安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蹭經驗的還有用。
“不難,幫我召喚閻羅。”
計彥秋說完掏出一張空白的黃紙,又以自己的血做引,隨後憑著自己的記憶,將腦子裡的閻羅殿圖騰畫在符紙上,又符紙佔了一點水,貼在了腦門上。
接著左佳安點燃了手中的貢香,甩了兩下之後插在了計彥秋面前的杯子裡。
計彥秋也不知道這個法子行不行,畢竟那小孩當初也只是在他的魂魄上打了個印。
具體召喚閻羅的方法並沒有告訴自己,如今也只能貢香一試。
看著供香馬上燃盡,兩個人都有點邪氣的時候,計彥秋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孩子。
左佳安眼神一亮,這幾百年都過去了,閻羅的樣子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。
“你可以叫我左佳安,叫他計彥秋就行。”
左佳安可不想聽閻羅再叫上輩子那名字了,難聽的要命,也就小貓小狗才會起那樣的名字吧。
“恩。”
閻羅應了一聲,被召喚的太突然,剛剛也沒想起來這兩個是誰,又叫什麼...
誰知道當初一箇中二的舉動,有一天竟然真的會發生?早知道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
閻羅默默開了個天眼,看到兩人的靈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兩人是誰,於是慢悠悠的開口:“何事。”
如今的黑白無常真的是一個賽一個的菜,事事都要他親力親為,還是眼前這個好啊~
“幾百年了,您也該告訴我當初在背後搞動作的那個是誰了吧?”
計彥秋伸手將頭上的符紙扯下,貼在了供香的杯子上,伸手又在包中摸出幾根供香,一起點上。
閻羅微微愣了一下,幾百年前這靈不是說不在乎的嗎?現在翻舊賬是什麼意思?
“七殿。”
本著說都說了的原則,閻羅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應該是他收受亡靈賄賂的時候,被你旁邊的這位看到了,於是就懷恨在心。”
“我?”
左佳安反手指了一下自己,她怎麼不記得有這件事情?甚至連七殿都不記得。還有,為什麼自己老是攤上這種倒黴的事情。
閻羅微微點頭,“這些事情是我後來聽到的。包括你丟失記憶這件事,還有你們入輪迴。”
閻羅知道計彥秋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,現在叫自己過來怕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。
“我都被他搞得經常性失憶了,他還不放過我?況且我根本不記得。”
聽到左佳安這話閻羅轉頭看向計彥秋“這你要問他。”
計彥秋沉默了一瞬,並不想說這件事。
他站起來直了直因為盤坐時間太長而有些發麻的腿,最後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“也只是知道有人在背後搞鬼,但並不知道是七殿。”
計彥秋說著垂下頭不敢直視佳安,雖說是上輩子的事情,但是想想讓大家變成這樣也有點過意不去。
左佳安也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變化,坐在計彥秋身旁,將他的手拉過放在自己的手中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計彥秋苦澀的扯了一下嘴角,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當時把你從河裡撈了出來,雖然後來找到了你的二魂七魄,但由於一直缺少一魂,我便隻身再次去了河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