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跳下來之後,直升機便離開了這裡,不過從他利落的動作來看應該是來過這邊。
“來過幾次。這地方有趣的很,用靈力進不來,卻可以用靈力出去,所以我們才坐直升機來的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你能不能把我鬆開?”
從下直升機那一刻,茅子元就一直被青邱用尾巴捲住,連走路都是被對方帶著走的。
“路途艱險。”話雖這麼說,可青邱的尾巴還是從茅子元的腰間鬆開。
“明明是豔陽高照。”茅子元小聲嘀咕著,抬頭看向碧藍的天空,就連雲彩都少的可憐。
還未等他繼續說話,轉瞬間便劈下來幾道閃電,被劈中的樹焦的焦、起火的起火。
好在茅子元眼疾手快的燃起了避雷符,二人才免受肉體之災。電閃雷鳴過後四下便颳起了妖風,卷雜著山間的積雪還有石塊。
“這地方有古怪。”
“走。”眼瞧著這妖風不知還要刮到何時,青邱化作八尾狐的形態,再次捲住茅子元的腰將他甩到自己背上,隨後向山間的洞口飛去。
站定之後青邱變回人形,卻沒將尾巴收起來,只見他從包裡掏出來兩根熒光棒,弄亮之後又遞給茅子元一根。
“這洞倒是沒什麼特別的,我們現在這裡歇息一下。”青邱說完熟練的走了進去,準確的找到了幾個落了灰的草甸。
“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吧?”兩人坐下去之後茅子元覺得無聊便開口說道。
他不喜歡玩手機這類電子產品,反倒是覺得青邱講的事情更有趣一些。
“我想想奧~”青邱說著敲了兩下腦袋,抬起頭雙眼冒綠光看著茅子元,“那我給你講一個螳螂人的故事吧。”
茅子元點點頭,識趣的躺在了青邱的尾巴堆兒中。
“那是1961年12月的一天,就在崑崙山西北側的武家村,那裡的居民都是戍邊武士。正值寒冬北風陰冷刺骨,日夜不停。駐紮的帳篷被風吹的搖曳不止,我們一行人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搜尋了七日可還是一籌莫展。”
“1961年...”茅子元小聲重複了一聲,心中卻在思考這個時間距離他死的時候有多久。
“接連被打擊的銳氣,還有在極端天氣下生存條件,隊伍中的人漸漸的出現了一些問題,就在他們決定要不要返程的時候,我們無意間進入了死亡谷。一行人就這麼心驚膽戰的穿過了孤墳場,最後走向了一個如同仙境的地方。”
“仙境?”茅子元仰頭看著青邱。
只見青邱點點頭,隨後將尾巴蓋在了茅子元身上。
“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山中溫泉,處在小高崖之上冒著熱氣,被那群探秘者稱作瑤池,可我知道那也不是真的瑤池,池子邊上有一顆參天大樹,粗到我們十幾個人都沒有環住,樹上還掛滿著藤條。”
“然後呢?”茅子元微微直起身子。
“長途跋涉這麼久,看到溫泉之後有幾個小年輕的卸了裝備便直接跳了進去,其他人見沒什麼危險也跳了進去。”
“你一定是獨守岸邊上的那個人吧?”
茅子元知道,青邱雖然有些本事,做事也不走尋常路,可面對未知它往往過於嚴謹。
“是啊,還是你瞭解我。當時他們游水嬉戲的時候湖面瞬間結冰,所有的人都被凍在了下面,意識全無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我見勢頭不對便隱去了自己的身形。那時洞內安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到,可卻暖的驚奇。”
“湖面瞬間凍住,溫度卻暖的驚奇,是結界?”
青邱藉著熒光棒的光看向對方,茅子元的臉被熒光棒映得泛紅,青邱看著對方的臉頰點點頭。
“隨後我看見不遠處的石壁上趴下一個螳螂身、人面,且通體暗紫色的妖物,它不僅行動迅速,而且從它身上散發著腐屍的氣味,想必是吃了不少誤入那秘境的活物。”
“以你的靈力兌付一個那樣的妖物,應該說得上是小菜一碟。”
茅子元感受的到,如今青邱的靈力,早已經不是當時救它回來時的那般低。
“確實。不過當時我並沒有著急出手,一來一起同行的那些隊員早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,二來我想從它那裡獲取到更多的資訊。”
青邱眼神飄渺不知道看向何方,聲音平淡的繼續說著:
“我眼見著螳螂人在我面前用它的螳臂從那些隊員的後腦處插入、劈開。隨後低下頭將腦子吸乾抹淨。”
“不過我最近看醫學影片,上面不是都說腦子是毒性最高的地方嗎?”茅子元這好學的習慣從古至今是一直沒改變過,現在更是仗著不用睡覺學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