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在他們周圍的靈又開始嘲笑它起來。許是被他們嘲笑慣了,它竟然也不腦,還跟旁邊的靈轉著圈玩了起來。
計彥秋的懷裡不僅暖,還舒服的很。左佳安這後半段的睡眠倒是很好的得到了滿足。
不過自打她鑽進自己的懷裡之後,計彥秋就再也沒睡著過,就這樣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懷裡的人睡覺。
“真可愛,怎麼就吃不瘦呢?出來風餐露宿這麼多天,臉好像還是圓滾滾。”
計彥秋強忍了幾次,才忍住自己要去掐左佳安臉頰的那雙衝動的手。
“你才胖呢,你們全家都胖。”左佳安窩在計彥秋懷裡悶悶的說了一句,但還是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“醒了?醒了就起來,今天還有事情做。”話雖這麼說,可計彥秋的手也並沒有收回來。
“恩~”左佳安哼唧了一聲,將頭撞進了她垂涎已久的胸膛。
許是覺得好玩,左佳安撞了一下後反覆又撞了幾下,隨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。像個小孩子。
“好玩嗎?”計彥秋突然收緊手臂,直接將左佳安貼在了懷裡動彈不得。
“勿哈玩啦。”左佳安被按住,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很清楚。
兩人還沒玩的盡興芽兒的聲音便從帳篷外傳了過來:“起來了,外面的那些蠢靈已經再催了。”
計彥秋趁著懷裡的人一個不注意,輕輕的在對方的頭髮上吻了一下。
“把想離開的都招過來吧。”
沒一會太師椅旁已經聚集了一大部分靈,等著計彥秋的下一步動作。
可計彥秋剛畫完一個最簡單的陣便被那老靈攔了下來,“後生,這個陣有人用過了。”
“別人用不好使,不代表我用不好使。”計彥秋並沒有把它的話放在心上,決定再試一下滅靈陣。
只見靈陣催動的那一刻所有的靈都全部消失。正當左佳安準備開始花式吹彩虹屁的時候,那些靈又變回來了。
“這...這是什麼?”左佳安有些不敢相信,這符陣別說是計彥秋用,就是她左佳安這個半吊子用都是可以將散靈送走的。
那麼,就不是陣法出現問題,是村子的問題。左佳安抬頭像四周望著,想在這些破舊的建築物中研究出什麼名堂出來。
“都說了這個陣法對我們不好用了。”早上嚇唬佳安的那個靈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,嘲諷似的飄在眾人上空轉圈圈。
計彥秋賭氣,又畫了一個送靈陣,此陣能將遊蕩在人間的靈送入輪迴。弊端就是需要將這些靈送入無間地獄,接受殘酷的審判。
“後生,這個陣也有人用過了。”剛剛說這話的靈又再次上前提醒著。
計彥秋並沒有把它的話放在心上,決定試試這個送靈陣,他就不信了。
只見靈陣催動的那一刻所有的靈都全部消失。正當左佳安準備再次開始花式吹彩虹屁的時候,那些靈又變回來了。
“靠!”左佳安微張著嘴巴,滿臉寫著震驚。這....這還讓她如何催彩虹屁?
眼見著計彥秋那表情越來越不對勁,左佳安靈光一閃,連忙轉移了話題,“先帶著我們去昨天那個發光的地方,那個地方你們應該知道在哪吧?”
說完幾個人便收拾好東西,跟著那個靈向著吉位走去。
“血袋?真不講武德。”左佳安說著撿起草堆裡一個還有紅色液體的血袋。
正常來說用硃砂畫陣的威力就已經很大了,看這袋子的規格,裡面裝著的多半是人血,那妖物還真是陰險。
“按道理說他們可是我們的敵人,那既然我們是正面人物的話,他們就是反面教材嘍,反派怎麼可能講道德。”芽兒站在樹上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麼端倪,便跳了下來。
“話不能怎麼說,道不同罷了,哪有什麼非黑即白。”就連計彥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到底是正道之光,還是被推出來當槍子的?他計彥秋也沒看明白,所以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。
“現在看來除了這些還沒有滲透下去的血跡,也沒有什麼線索了。”左佳安拍拍手站了起來,看向彥秋。
“感覺,等這個血跡幹掉陣法就會開始運作。”計彥秋收回血跡上手,他剛剛嘗試了一下卻沒能將它破壞,想必是陣的一部分。
“知道這個陣是做什麼的?”左佳安移到彥秋身邊好奇的問道,這種一半一半的陣法她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“應該是符籙派的,或者是其他派,反正不是我們這一派。”
而且計彥秋覺得,這個陣法並不是阻礙他將這些靈送走的關鍵。
“甭管是什麼門派?說這麼多,不行就算了。”不知道哪個靈說了這麼一句,但這話一出來,負面的情緒隨之擴大,一群靈贊同的附和著。
圍在一旁的靈開始受不了他們在這裡婆婆媽媽的,他們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困住他們的地方。
“走吧,去其他的地方看看,這個陣法我暫時還不知道做什麼用的,也破解不了,但應該與這些靈入輪迴沒有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