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倉離開禮會後,立刻化作一縷金光到凡間,只見凡人模樣的華天正在一個山洞被邪祟吸取靈力。堯倉、華天兩人的原型本是天池的一株並蒂金蓮,受尊父的靈力所賜成了神,與司命一同長大。兩人互相有感應,如今有邪祟妄想逆天修行,吸取歷劫古神的靈力,身為同胞的堯倉又怎會不知,怎會不理。
“你的膽量倒是大的很,竟想逆天修行,吸取歷劫古神的靈力,看我不將你打的魂飛魄散。”堯倉話一剛落,手中便多了一柄玄劍,向那邪祟刺去。
那邪祟一見堯倉,立刻扔下華天,向一旁閃去。它已吸了華天七成靈力,自是靈力大增,就連堯倉都險些敗給它。好過那邪祟需要時間融合靈力,卻因為堯倉而無法完全融合靈力。
堯倉握緊玄劍,避開邪祟的攻擊,趁機閃到洞內一角的華天旁,此刻的華天已經奄奄一息,靈力還在不停的流逝。
已華天此刻的狀態,唯一能救他的辦法便是將這邪祟殺了,將華天所失去的靈力奪回來。與邪祟鬥了許久,堯倉終於找出了那廝破綻,正要一擊解決掉這邪祟時,卻被原本已經昏死的華天阻止。
“堯倉,不要……”說罷,華天開始劇烈的咳血。
“華天!”堯倉立馬收回玄劍,察看華天的傷勢,而那邪祟趁機逃走,想追,卻又被華天阻止,“華天,你這是為何?”堯倉甚是不解。
“她……她是……韶華……”華天開口道,他眼中的那份痛苦讓堯倉感到很是惱怒、震驚,卻又感到無奈。怒的是華天太過執著,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成了如此狼狽模樣;驚的是原本清若泉水的韶華,如今卻成了吸食他人靈氣的邪祟;無奈的是華天是他的同胞兄弟,無法棄之不顧。
“華天,你切不可動氣,我這便帶你去東嶽處。”說罷,堯倉背起華天,化作一道金光向東嶽處而去。
蓬萊東嶽府
堯倉揹著華天不等仙廝通稟,便直接闖進東嶽府,將還醉臥於塌的東嶽從塌上直接拽下。
“東嶽,你先別睡了,快瞧瞧華天!”
東嶽袖手一揮,原昏暗臥房瞬間亮堂。東嶽有些惺忪,倚與床頭,隨手端起床案上的泉酒,小酌一杯,清醒一番。隨後,以氣化線引至華天手脈,為華天探脈。
還未片刻,東嶽眉頭緊觸,與堯倉對視。堯倉點頭,與其一同施法,為華天傳送靈力,替華天暫穩元神。
“堯倉,這是為何?”東嶽問道,華天靈力失了七成,又受了重傷,元神險些不能歸位,在耽誤些許時辰,怕三界又有一位古神要身歸混沌。
“唉,還是為了那女子。”堯倉嘆息,六世情緣,一次比一次傷的重,一次比一次傷的狠,每次都是如此。
東嶽心中明瞭,只是他不曾理解,以往他只是傷了心,如今這模樣可不僅是傷了心啊!這可是既傷了心,又傷了身,還險些身歸混沌,不再存於三界,恐這三界從此又要失了一位古神了。
“六世情緣了,那女子不知為何這世竟跌了魔道,成了邪祟,奪了他七成靈力。如今,該如何才能救了他?”
“救他?”東嶽收回靈索,拿起一壺酒,到庭外小池旁,一邊飲醉,一邊告知堯倉,“如今我們應先弄清此事原委,這最快的法子自是……”
“司命!”堯倉不等東嶽說完,便化作金光,向九重奉仙處匆匆而去。
東嶽不禁感嘆,世間情緣皆為孽啊!
“小東!”東嶽將手中酒隨意的往後拋去,原守著府門的仙廝出現在東嶽身後,穩穩的接住酒壺。
“老祖就不能將這隨意扔東西的壞性子改了嗎?倘若小東不在,老祖你該如何?”被稱小東的仙廝抱怨著,小東原名南南,是蓬萊的一隻小青鳥兒,被東嶽帶回蓬萊府邸。也不知是誰替他起了這個極其女化的名字,東嶽一聽立刻將他改名為小東,既然在東海蓬萊,至少也要讓人曉得自己是東海的人吧!
東嶽是比九重那位輩分還要高古神,蓬萊的小仙們都尊稱他為老祖,也就司命那三人敢直接喚他名字。可在小東看來,這位老祖可是幼稚的很,就是一個活脫的老頑童,絲毫沒有身為古神的那種肅穆模樣。
“沒大沒小的。”東嶽用法力拍打小東的頭,接著又說道,“你去將凝元丹找出,給華天喂下吧!”
“是。”
“這天,唉,命數愚人。”東嶽仰望著看似平靜的天,不由感嘆著。怕是沒有多少好日子了吧!東嶽不禁想到,世間萬物皆有因果,這果怕是要來了……
這九重天上,堯倉急匆匆的趕到禮會法壇。此刻,法會已過十三天,正是法會最重要的時候,司命無法脫身,縱使堯倉心急如焚也不能斷了這法,於是也只能在壇外等待著禮會的結束。
堯倉來回在外踱步,算著日子,一天,兩天,五天,八天。終於等到禮會結束,司命一出法壇,堯倉便上前走,對司命道:“華天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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