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仙有令:魔君規矩點!

第4章

司命也算是受了這禮,也不多言,便讓無名隨了自己出谷,向東而行,至蓬萊東嶽府處。

見著床榻之上面色蒼白的華天,無名沒忍著,淚順臉頰滴落,溼了衣襟。

堯倉對著司命使個眼色,司命瞭然於心,與堯倉、東嶽留給兩人一點空間。

庭院之中,司命靠在小池旁的桑樹,隨手捧玩著清冽池水,顯出一份淡然。東嶽倒是和司命有過之而無不及,喚來小東,飲起了酒。

反觀堯倉,心中雖有幾分的擔憂,可眼前這兩人皆是一份置身事外的模樣,心中的石頭也就鬆了幾分。上前一步,奪過東華手中欲飲的泉釀,坐於他一旁,飲起。

東嶽一愣,倒也未生堯倉的氣,而是讓小東再去多取了幾壺泉釀,送來。

“這酒可是好東西,為何你這丫頭就不喜呢?”東嶽不禁感嘆著,隨後又對著堯倉言道,“這酒與你上次所品的,如何?”

司命用餘光瞧著飲酒的兩人,只見堯倉舉著酒,答道:“司命不似你我,她喜茶,品酒,她不喜。我喜酒,你也喜酒,我倆正好湊了酒友。”

“她的日子過的太過乏味,即便是我也受不得如此乏味的日子。她這性子,比盤古還要寡淡,整日品茶、閱籍、對弈,如此數十萬年,也不乏味。”

“此話有理,也就華天那小子能扛得住。”

“平日裡,見華天也是個活潑開朗的男兒,竟也可陪著司命將日子過的那般乏味,蒼了天了。”

東嶽與堯倉便這般談論二人,毫不忌諱。

“東嶽,你說,若是司命遇了劫,那劫是會如何?”堯倉忽問道。

東嶽忽的愣了,愣的那剎,司命瞧了他一眼。東嶽隨即笑著,說道:“怕是你這輩子都見不著她歷劫了。”

司命在那一剎,心中劃過一絲異樣。

這時,無名出了房門,跪在司命跟前,“神君,無名該如何做?”

司命與東嶽相對視,素手輕拂水面,凝水成珠落在指尖。“這靈力似水,需得一個容器,到時方可渡於華天。而你,所需得便是做這盛放靈力的容器。華天同本君般,乃古神,靈力強大。如若你做了這容器,以你的道行,恐會灰飛煙滅,你可願否?”

無名雙手置於額前,對著司命恭敬三叩,帶著一份決絕,“三界失了無名無妨,可三界卻不可失了華天。無名與華天被命運作弄,這份糾纏不休的情債也早該斷了,還望神君成全。”

“唉,自古深情慾斷難,這段情也到該斷的時候了。”東嶽嘆惋著,華天的這段情就如同一把匕首,時不時將他的心割開,不將這匕首棄了,怕是華天終不得善果。

司命慵懶起身轉身而去,美眸之中沒有絲毫惋惜、憐憫。

東嶽放下酒壺,瞧了依舊跪在地上的無名,無奈搖頭,起身向屋內走去。堯倉隨後起身,將無名扶起,道:“去吧。”

“多謝神司……”無名抬頭看著堯倉,又回頭望了屋內,淚忍不住落下,“曾聽聞東嶽老祖有種酒,還望神司成全……”話落,無名便匆匆離了庭院,隨司命而去。

堯倉無奈嘆息,情這東西著實傷了……

皇城蕭府,林清華坐於庭前,望著不遠處正撲蝶的女童,偶爾莞笑,為其擦拭額上的點點汗珠。

“神君,我們不是去奪靈力嗎?為何來此處?”無名有些疑惑,司命不去尋那邪祟,卻來此處看婦孺嘻戲。

司命望著林清華,對著無名解道:“蕭林氏是華天在凡界的妻子,那女童便是其子。女童有著華天的精血,那邪祟必定會來此處,既然如此,又何必去他處尋呢?”

無名眼中,閃過一絲悲涼,即便身為凡人的他給了自己承諾,可那承諾終究抵不了流年。

司命視而不見,隱去身子,選了處清靜地界,閉目養神。

無名也同司命般隱去身子,來到女童身旁,瞧著女童歡快的嬉鬧,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,孩子果真是世上最純真無邪的。

無名仰天為著女童祈禱,老天,望她一輩子天真無邪,都這般快樂。

“娘,琦兒困了。”蕭琦跑進林清華懷裡,揉著水靈的眼,說道。

“困了啊?琦兒乖,娘這就抱你去睡覺。”林清華抱起蕭琦,向屋內走去。

蕭琦很快睡了,林清華替她蓋好被子,退出屋子,便到蕭母那去。

無名坐在床旁,瞧著蕭琦熟睡的模樣,雖說還只是和剛發芽兒的孩童,可眉眼間已像極了華天,有股子說不出的英氣。

無名伸出手輕撫蕭琦的嘟嘟小臉,輕聲細語,“小丫頭,你是他的血脈,是他在這凡界唯一的血脈,你一定要好好的,開開心心的活下去。”無名從懷中取出一張帕子,化作一素紗衣,放在蕭琦身旁,“我沒有其他東西送你,這紗衣希望可護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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