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真的變成了行屍走肉,那自己會不會還有意識?
……
一時間,羅澤的腦海之中湧出許多的問題,這些問題讓他不願面對,卻又不得不面對,心中亂成一團麻。
就在羅澤出神之時,黑衣男子已經帶著丫丫回來了,見羅澤呆愣在門口,直接伸出手,將羅澤推開,推開之時,還嫌棄的說了句“礙人”。
被黑衣男子這一推,羅澤立馬回神,大少爺的脾氣也隨之上來,正欲開口罵道,見竟是黑衣男子,剛要脫出口的話,就這樣活生生的被羅澤又吞了回去,他感覺自己能被自己的話噎死。
黑衣男子步入廳堂,對司命二人說道:“讓二位久等了。”
“不過是等人,就這點時間,對我們這些人來說,不過同那大漠之中的細沙般,罷了。”滄也說道。
聽聞,黑衣男子嗤笑,道,“尊主,言之有理。”隨後,他將餘光落在司命身上,見司命原先遮臉的白紗已經取下,見其容貌,不禁感慨道,“曾聽聞這九重奉仙司命神君雖為女子,卻比男子壯碩,面板黝黑,銀鎧加身,銀具遮面,腳踏皂靴,手持方天戟,看來著實是個大笑話。今日有幸得見廬山真面目,在下方知,乃這三界九州的第一美人兒,竟這般模樣,可說是美得讓人無法用言語所描述其容貌。”
“你這是在奉承本君?”司命抬眸,靜靜的看著黑衣男子,甚是隨意的問道。
男子挑眉,道,“算是吧。”
司命緊接著說道,“本君從來都不需要奉承。”
男子語塞。
司命的性子,滄也是知曉的,司命對於這個黑衣男子,心中有疑,可她卻要等著自己先踏一步。
於是,滄也緊接著對男子說道:“本尊很好奇,你是何人,與窮奇又有何關係?你知曉我二人,而我二人卻不知曉你,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。”滄也倒也不兜圈子,直接開門見山。
見滄也問出口,黑衣男子似贊同的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魔尊所言甚是,那就容在下自我介紹一番吧。”
“天地長養萬物,因而順勢出現了人、神、魔,以及四方兇獸、四方瑞獸。在這四方兇獸之中,有一獸名為窮奇,此乃四獸之首,十分殘忍,死其爪下之人,數不甚數,其所到之處,皆是白骨露野,哀怨沖天。可萬物皆有雙面之態,世人之見其血腥之態,談之,便視為邪魔。而世人所看不見的那個窮奇之態,竟是一個白衣翩翩少年郎,入了凡間。而這翩翩少年郎的名字便喚作‘未名’,被窮奇所壓制,無人知曉其存在,無名無姓,因而‘未名’。”
“上古,窮奇作惡不斷,尊父盤古將其封於不周之下,而未名也一同被封於不周之下。後,經不周之戰,窮奇將元神一分為二,未名藉機逃離,不慎受傷,落入凡間……”
男子還未說完,滄也便緊接著說道:“未名落入凡間一處名叫劉家村的小村落,因剛從封印之中出來,未名周身煞氣鼎盛,本是好心救未名的村民,卻被煞氣所侵蝕,漸漸迷了心智,成了行屍走肉。”
末了,滄也看著男子,補充了句,問道:“不知本尊所言,可是如此?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未名輕笑著,點了點頭,“其實如此說起來,我與你們二位的淵源倒是頗深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司命冷聲說道。
“本沒什麼,只是想著,說說罷了。”未名頗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那這村中煞氣,是你所佈置的吧。看來,你是為了這些村民不受到傷害,也不願那些村民跑到外面去嚇唬嚇唬吧”滄也說道,“想來你並非是個心狠手辣之人,”
“或許吧。”未名說道,“我不過是在此處還債罷了。丫丫不過幾歲,這村子中,也只剩下她人了。他父母因我而死,我有責任照顧她。”說著,他的視線落在庭院之中,穿梭在眾人之間的丫丫身上,心底的某處讓他感到柔軟。
似乎是感受到未名的視線,半蹲著的丫丫抬起頭,搖了搖手中未名先前替她所採的花,她對著未名笑了笑。
這笑,很單純,很甜,讓人無法忘懷。
“這孩子,為何沒有受到什麼煞氣的侵蝕?”滄也不禁問道道。
“丫丫體質特殊,不同於常人,也因此,她逃過一劫。我抹去了她的記憶,讓她能快快樂樂的長大……”未名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