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滄也心中又不免有了幾分的傷感,過去之事,如昨日之事般,依舊浮於腦海之中,曾經之人,依舊利於自己眼前,可一切的一切,卻隨著滄海桑田般,變了一次又一次。他不知道在自己被封印的這些日子之中,這世間經歷幾次滄海桑田,他只想知道這滄海桑田是否比不上他們的感情。、
這一刻,滄也的心,自亂了。
感受到滄也感情的波動,司命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滄也,不知為何,滄也眼底中的那抹傷痛刺痛了自己眼,心的某處,也竟有些微微疼痛。司命隨即將這抹疼痛強行壓了下去,彷彿一切的一切都為曾發生過般。
滄也似乎感受到司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回過神,隱去了眼底的傷感,恢復平日的神情,一臉正色的對未名說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,如今的你,其實也同那些煞氣一般,無二。如今的你,其實也需要尋找一個宿主,莫非,你看上了洛澤那個凡人?”
未名挑眉,滄也一瞧,便知曉自己這是猜對了。
滄也深意的看了看一旁的羅澤,心想,如今看來,這個羅澤也並非是無用之人,未名是個聰明之人,如若他得了羅澤,那他便是盛了他們的情……
想著其中利益,滄也與司命相互對視一眼。司命很是不解,她與滄也並不熟悉,可不知為何,自己總是能透過滄也的眼神就知道滄也心中所想,好似他們很久就認識一般,
因此,他們的默契十足,
因此,她能透過滄也的眼神知道他心中所想,
因此,她能很默契的配合他,做出配合他的動作,說出配合他的話。
反之,她覺得滄也很是瞭解自己,瞭解自己的所好,瞭解自己的習慣,瞭解自己的一舉一動,難道自己與他真的是認識的嗎?
司命不解,她突然想到東嶽,從一開始,她便覺的東嶽那傢伙有很多事情為何自己說過,幼年之事,她也悉數不記得,東嶽說,那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,因而自己記不起了。可是,她自己的事情,自己又怎會記不清,她可是神女,地位僅次於盤古的神女啊!
司命只覺心中湧來一陣煩悶,眉頭不由的蹙起,她著實不太喜歡這種感覺,她想把這種感覺除去,可是這種感覺卻揮之不去,把他緊緊纏繞,讓她無法掙脫。
最後,司命放棄掙扎,她抬眸,看向未名,不再以傳音之術,開口說道:“本君乏了,還望暫借此處,稍作歇息,不知先生可否介意?”
“怎會,神君、魔尊的到來,本就使得此處蓬蓽生輝,如今小住,在下又怎會介意呢!就是不知此等陋室是否能禁得起二位,怕此處會讓神君不太適宜。”未名立刻說到。
“不過只是陋室而已,有何關係。”司命淡然說道,“心平、心靜即可。築屋,不過是為了擋風遮雨,既然可以擋風遮雨,那四海皆為家,又何比在意那些身外之物,徒增憂愁。”
滄也微愣,經歷了這數萬年之久,即便有些東西沒變,可還是有些東西它變了,讓你無法掌握其的一舉一動,一絲一毫。他總說司命的骨子裡,還是當年那個她,可終究還是有些詫異的,一個動如狡兔,一個靜如壁畫女子,倒是當真有著些許不同。
“司命神君所言甚是。今日,本尊也有些乏了,正好同司命神君一同前去,還請先生帶路。”滄也隨即便也開口說道。、
未名點點頭,對二人說道:“二位請隨我來。”
話音剛落,未名似乎想起什麼來,剛邁出步子,便停了下來,轉身望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羅澤。他拍了拍羅澤的肩,羅澤回過神,轉頭,真好對上了未名那琥珀色的眼眸,看著那眼眸的那刻,羅澤愣了愣,只覺的世界上竟然還有這般漂亮的眼眸子,待他回過神來之時,不禁為自己捏了把冷汗,因為他在那眸子中的幽潭之中,竟看到了一匹野獸,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那所表示的不正是在說,你成為我的獵物了。
羅澤嚥了咽口水,立馬和未名拉開距離,躥到滄也身後。
未名看著羅澤的反應,心中只覺的這個羅澤越看越有意思,以後的日子,若是有他,定是不會無趣的。
「深深陷入腐女坑爬不出來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