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仙有令:魔君規矩點!

第7章

華天輕笑,原本坐的筆直的他也隨意倚靠著小舟的側板上,目光透著絲絲惆悵,說道:“知我者唯我兄堯倉你,你也知曉有些事時候未到,便說不得。”

“說不得……”堯倉面露嘲諷,“這世間就是因為有太多說不得,才會如此,你如此,司命如此,東嶽如此,就連他……也如此……”

“堯倉,你醉了!”

“華天,何為醉,有時候醉便是醒,醒便是醉,那這般有又何分別?三千年,對於你我來說不過是稍縱即逝,於凡人一生中的一刻無異!”堯倉說著,不知怎的竟然一怒之下將小舟震的七零八落,周圍濺起的水牆竟有萬丈之高,水牆之外迷霧重重。

“堯倉!你冷靜下來!”華天喊到。

水牆之內,兩人衣物皆被淋溼,渾身溼漉漉的,卻沒有半分狼狽。

“我堯倉一生無求,唯一所求便是與他相守,可所謂天道,所謂倫理卻不許,呵,為何?華天你告訴我為何?愛一人,有何過錯,為何我的情,我的義便要如此藏於心底,不能言,不能語!身為古神,卻活的如此悲慘,呵……”

華天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堯倉,可要說到悲慘,似乎他才是那個悲慘的那人吧!六世情緣無善終,世世生死兩相別,最不容易的是他,即便排隊也輪不上眼前這位兄長啊!

華天他道:“堯倉,你冷靜些!這海中生靈都被你攪的不得安寧了!”

如今堯倉這模樣,像是得了失心瘋般,醉的不輕。素日裡,一副看透世間萬物,我雖為道內之人卻生道外之心的模樣,看淡情愛,整日閒的慌,不是與東嶽酌酒醉夢,便是與司命、華天一處東拉西扯的聊著沒有意義的話,偶爾惹的司命拉著華天一同被扔出奉仙台。

若說這醉酒,華天也倒是第一次見著堯倉這般醉態。上刻露出醉意朦朧,下刻嚴肅如常人,一刻一個模樣。

正愁時,則封便突然出現,僅憑一人之力,便破了那水牆。雖說則封是九重天君,但堯倉可是古神,他的法力卻不敵那已醉了酒的堯倉,自己受到了法力反噬,胸口一悶,口中隨即蔓延開來絲絲腥甜味兒,嘴角也出現了一抹紅。

許是正要休息,卻察覺到海中異樣,便匆匆趕來,連服飾都未曾換過。此刻的則封長髮散落披肩,衣著單薄,只因受了反噬,他沒了精力去阻水霧,片刻便溼透衣物,精瘦的身材若隱若現,失了素日的嚴謹模樣,倒是多了份會中男子的魅惑。水霧之中,如此妙人讓堯倉不禁看痴。

華天一驚,以水霧凝之,化了一葉小舟,浮於則封之下,“天君,你可還好?”

則封點點頭,落在輕舟之上,盤膝而坐,閉目調息。

堯倉呆愣的看著則封,水牆被破,冰冷的海水落在要幫身上,順著身體的輪廓滴落,又歸於海中。鹹溼冰冷的海水讓堯倉清醒了些,可他飲的是東嶽所釀的酒,後勁十分得大,這使得堯倉依舊有些醉意朦朧。

堯倉瞧見自己傷了則封,就像個做錯事的娃娃般,滿臉愧疚的來到則封跟前,摟著他。

“阿則,對不起……”

聽到“阿則”二字,則封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,原本閉眼的他,啟眸看著堯倉,眼中閃過一絲悲涼。但,卻是稍縱即逝。

“神司……”

聽到則封這般喚他,堯倉蹙眉,心中的苦味化開,眼中悲寂,“阿則,為何不喚我的名?你可還是怨我,放了手?怨我,離了你?”

“堯倉……”堯倉頓了頓,終究還是又加上了尊稱,“堯倉神君,你醉了。”

堯倉緊緊的摟住則封,深怕他離了自己,“阿則,我沒醉,我思於你,念於你,心悅於你,三千年的時間雖稍縱即逝,可對我來說卻抵得上一生數萬年。阿則,阿則,阿則……”

堯倉不停的喚著則封,則封將目光落於華天身上,華天點點頭,則封的意思,他明瞭於心。這場景是切不可讓他人瞧見的,一旦瞧見,必定會牽連許多事端。

華天衣袖輕揚,口中默默唸法,隨即小舟四周便織起了一層結界,則封投以感激目光。

華天望向那看似遙不可及的九重,心中皆是無奈嘆息,便想著去東嶽府,尋東嶽解解心中的無奈。

離去前,華天瞅了眼在水中飄浮的一隻暈了的蜃。醉了酒的堯倉竟然被這樣一隻小蜃給弄迷糊了,也是心疼這小蜃。

造孽啊!華天感嘆著。

東嶽剛從崑崙回來,小東便告訴東嶽,自家的酒被堯倉拿去了多少,又遇東海的水族紛紛前來抱怨,惹的東嶽耳朵都起了繭子。說是一位法力高強之人,攪了他們水族安生,附近布了結界,他們靠近不得,不知是何人所為。

正巧華天帶著一些蓮子悠悠前來,撞見了被這些事擾的頭疼的東嶽,自然是猜到八九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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