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何干。”滄也未曾瞧一眼羅澤,隨後又對司命說道,“莫要理會,先將面紗帶上吧。你這容貌太過扎眼,容易惹是非。”
話落,滄也取出司命落下的面紗,替她帶上,遮了面容。
隨後,他拉起司命的手,繞過羅澤走去,指尖的輕觸如同觸電般,讓司命有些不知所措。還未走幾步,便下意識的抽出。
手中傳來的空蕩感,與心中的失落感相相呼應,這讓滄也不免露出一抹苦笑,可卻也是稍縱即逝,不然他人瞧見。
“攔住他們。”羅澤見他二人要離開,便立刻命令身後的奴僕將二人圍住。
原本瞧熱鬧的市民百姓,也紛紛各幹各的事情,對這一場面似乎都看不見,富貴人家之事,他們這些平民百姓,能少摻合就少摻合,能不惹的麻煩就少惹,他們只求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,遇到此等事情,就當熱鬧瞧瞧,也就過了。
司命見自己被團團圍住,不少百姓的話,也傳進了司命耳中。
“這姑娘美的很,怕是要在羅家少爺手中敗了啊!”
“羅家少爺平日霸道,對喜歡之物,從來都是必得的,那位公子怕與娘子有緣無份了。”
“羅家少爺是誰,可是咱們平城首富,羅員外的獨子,嫁給他,就等著享福吧!”
“人家那是一對兒的,羅家少爺怕是要棒打鴛鴦嘍。”
“這再恩愛的鴛鴦,在錢面前還不是屈服,再說了,那羅家少爺雖是為人霸道,可也是有錢有勢的主兒。”
“就是就是,要是替他生個一兒半女的,那下半輩子就不用愁嘍。”
“你們可別說胡話,那姑娘身邊的俊俏小哥一看也不是一個善茬兒,我估摸著,羅家少爺這次可是要吃虧嘍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……
百姓口中的碎語,傳入司命耳中,眉頭不禁蹙起,她也總算是明白了華天來了躺凡間,就為何會變得那樣碎語起來。
“別理會。”滄也的聲音忽的在司命耳邊想起,輕輕的,柔柔的,拂過心湖。
司命回頭,瞧了眼滄也,點了點頭。
羅澤走上前,說道,“姑娘,小生只不過是想和姑娘交個朋友,姑娘何必著急離開。”
“我二人有要事,自然著急離開。”滄也冷漠說道。
羅澤聞言,將目光落在滄也身上,問道:“你是何人,與這位姑娘是何關係?”
滄也嗤笑,對著羅澤說道:“是何關係,本尊還不需要跟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來交待。”
“你說什麼?乳臭未乾?呵,可真真是笑話。看你模樣,不過你我年紀相仿,竟說我乳臭未乾,怎麼兄臺連‘乳臭未乾’都不知是何意?”羅澤看著滄也,聽到‘乳臭未乾’四字,便覺得著實可笑,一個不過與自己年紀相仿的青年,竟說自己乳臭未乾,著實可笑。
正所謂“不知者無罪”,羅澤又怎會,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兩位,輩分都算的上是三界九州中的老頭、老太婆了。且不說他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了,就連這城中最年長的人,在滄也跟前,一聲鼻祖都還不夠稱呼他的輩分的。
羅澤笑的同時,那些奴僕也隨著自家主子笑了,總覺的滄也的話是個笑話。
隨後,羅澤又看向司命,帶著些許真誠,對她說道:“姑娘,小生是真心想與你交朋友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司命冷漠的回了一句,如同天山冰蓮般,帶著寒冰,生於雪寒之中。
看著司命的冷漠,滄也心中也是說不出的味道。司命如今性情冷漠,待他也也同陌路人般,唯一勝在他人之處,許就是,他知曉她的過往,他在她心中扎過根,他懂她,懂她喜歡什麼,要什麼,懂她的心思。
“姑娘至少告訴小生,姑娘的閨……”
羅澤話未落下,一縷黑煙便進了羅澤的身體。霎時,羅澤渾身抽搐,黑氣包裹著,面容扭曲,看著甚是可怖,這讓奴僕們都“少爺”“少爺”的驚呼。若是羅澤出了事兒,怕是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,他們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可不能就這樣得罪了羅老爺。
待羅澤再次睜眼,眼中便帶著黑煙濁氣,如同變了一人似的,詭異的望著滄也與司命,邪魅的笑著,幽幽開口說道:“司命神君,魔尊滄也,你們好啊!窮奇大人讓我告訴二位,尤其是神君大人,歡迎來到凡間。既然神君來了凡間,那遊戲就開始吧。祝願二位能玩到遊戲的最後。”
話落,司命清袖輕揚,拂過羅澤面上,黑煙隨之散去,羅澤整個人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。
見自家主子暈了,誰還管司命二人,急急忙忙的抬著自家主子回了家,嘴裡還唸叨著“少爺,你沒事吧”、“少爺,你快醒醒”。
原本躲在暗處,看熱鬧的人,也紛紛散了,本以為是好戲,卻沒想到是個空戲。
黑煙來的快,逃的也快,但司命感受到了,那是來自窮奇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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