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愣了愣,雖說眼前的紅皖不及司命美,可是也是一位貌美,尤其一身的紅衣扎眼十分惹眼。立於此二人面前,阿青只覺的心中,一陣難受,自己亦為女子,可相貌不過只是秀氣小家,會的也只是撫一曲的琴。以此維持生計,若非誤打誤撞遇見華天,自己又怎會過上這般好日子。
阿青看著紅皖,紅皖向著自己表達歉意,若是自己不接受,只怕會在華天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,這並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。即便心中有不滿意的,也只能做個通情達理之人
阿青輕搖頭,即便面色還有些慘白,卻依舊扯出一抹的笑,對紅皖說道:“阿青無妨,倒是讓姑娘見笑了。”
“見笑到是沒什麼,就是膽子小了些。”紅皖直接說道。
話一剛落,阿青嘴角不由的有些僵硬,尷尬的收回笑容。
瞧出了紅皖並不喜歡阿青,阿青留在此處也是要受到紅皖的戲弄,華天無奈的輕嘆,便對阿青說道:“阿青,你先回屋歇息吧!”
阿青看向華天,視線又落在了紅皖、司命身上,頗有些猶豫/
華天便派了派阿青的肩,再次說道:“去吧。”
阿青收回視線,默默的點點頭,“公子,那阿青先回屋了。”說罷,便向屋內走去。
待阿青合上了屋門,華天坐在司命、紅皖中間。閒坐之時,華天這才想起,自己還未問了紅皖怎知此處,並且尋來。可轉念一想,華天將頭轉向司命,問其是否是她告知紅皖此處的。
可還未等司命作答,紅皖便揮了揮袖子,直接替司命回答了華天,她來此處並非是因司命告知她,而是魔族的善昆告知自己的。
華天聽聞,這心中疑問頗多。
自己身在此處,魔族之人又怎會知曉?而魔族的長老又怎會告知紅皖,他的處境?還有一點,這紅皖何事又同這魔族之人牽扯上了,而且還是魔族的長老善昆?
紅皖聽見華天有如此多的問題,向自己扔來,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般,立馬嘟著嘴,看向華天乖乖認錯,並如實交代了自己與善昆的那段相識。
原是紅皖有日喝得有些醉迷糊,便不知天高的跑到魔地逗弄一些小魔孩,卻不曾想著,卻引來了一隻霸道兇惡的蟒蛇怪。
紅皖素日裡,鍾愛美酒,整日就同東嶽那些人飲酒度日,仗著自己本是蓬萊的扶桑花的化身,天生靈力便比普通修煉仙人來的容易,不思修煉,增進靈力。
這蟒蛇怪的道行比紅皖本是不相上下的,可紅皖平日的修煉不精,遇到危境,一時之間,竟然使不出法術,眼看就要慘遭毒手了。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那本屬於戲文之中,英雄救美的橋段,竟然就這般發生在了她的身上,這讓她頗有些激動。曾幾何時,自己會與上這英雄救美的橋段。
可當她的思緒跳出那段翩翩然的美好之時,她在恍然回神,意識到眼前這位“英雄”頗有些眼熟。回想之下,紅皖方才記起此人真是那日在崑崙一役之中,自己所見過之人——魔族長老善昆。
紅皖觀察起正與蟒怪打鬥的善昆,善昆長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摸樣,在那日崑崙一戰,凶神惡煞的魔族中,這善昆倒是有些不像那魔族之人。
待善昆解決了蟒怪,向著她走來之際,未死絕的蟒怪向著二人噴了糜香。蛇的欲本就強,被那東西沾上,後果可是很嚴重。善昆未來的急躲開,被那香噴個正著,紅皖見狀,心知不妙,不由吞了吞口水,便急急逃跑。
因此,紅皖便同善昆結下了這個不解之緣。
紅皖老實交代了自己同善昆二人相識的過程,華天聽完,嘴角微微抽搐,不由扶額搖頭。這種路數的相遇,俗,卻又俗的通情達理,符合邏輯,讓人無法反駁。
看到華天的反應,紅皖不由冷哼,繼續述說自己是如何知曉華天下落之事。
如往常一般,自己去蓬萊東嶽府處討酒喝,沒想到東嶽這個人沒見找,卻在蓬萊這種仙境遇到善昆這個魔族之人,與她爭執一番那日被她所累之事,非要得到紅皖的道歉。
此事本就是紅皖理虧,倒也乖乖的道了歉,感了激。瞧見紅皖態度這般好,一時之間,善昆倒是有些詞窮中。正巧,此刻又遇見一人,看他二人交談,似乎是同行之人。
回想到此處,紅皖忽覺口中乾澀,便停下話來,端起桌上的茶,忽又覺得不對,又拿起自己的酒壺,小酌一口壺中的清酒。待口中乾澀的感覺沒了,紅皖想了想,這才繼續說道:“那人說你在此處……”
紅皖頓了頓,突然大叫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酒壺,激動的說道:“我說那人怎的那麼眼熟,那人正是崑崙一戰,趁機從封印之中跑出的那人……”
一旁的司命聽到紅皖所言,心不由一顫,看似平靜的湖面,又起了波瀾,紅皖後來所說語句,她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感受到司命微乎其微異樣的華天,有些疑惑的看向司命,不解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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