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林晨享受著難得靜謐的時候,秦紫月突然向老船伕丟擲來這個問題。
雖然帝都的消費非常昂貴,但是這些行船的船伕每一趟最多收一個金幣,每晚多載客幾趟,一個月差不多也能賺接近一百個金幣,足夠一個普通家庭的溫飽了。
眼下這老者與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區別,卻收費這般貴,不禁讓人覺得奇怪。
那老者淡淡一笑,揭下自己的漁夫帽,拿出酒壺飲了一大口,隨即豪放的說道:“哈哈,作為帝國的公主,卻知曉無名船伕們每躺的收入,你可比你兩個皇兄出色多了。”
話音剛落,林晨和秦紫月心中都一陣緊張,面色驚愕,同時誕生了一個疑惑,那就是這老者難道是隱士高人?
秦紫月起身微微鞠躬表達了自己的敬意,隨即開口道:“前輩謬讚了,可否告訴晚輩您的名號?”
“本是江湖逍遙客,莫問前程莫問名。”
“問老夫的名號就不必了,以後若是有緣自會相見,若是無緣,自是不必再見了。”
只見那老者緩緩的放下了撐杆,盤腿坐在船後,拿出自己的酒壺一個勁兒的喝起來,不過木船依舊是在前行著,依舊是那般毫無波瀾,感覺起來輕鬆自在。
“收費貴,自然是帶給三位客官的體驗也更獨特,我可贈予你們其中一人一句話,讓你們免去一些災難。”
“三個小娃娃,你們誰來呀?”
老船伕將自己的酒葫蘆放回腰間,經過烈酒薰陶,面色紅潤了不少,聲音雄渾沙啞的說道。
“呀呀呀,我來我來!”
剛剛還對坐船感興趣的酒兒在漂了一會兒之後頓時失去了興趣,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之後,馬上抱起小狼從船頭跑了過來,興沖沖的想要老爺爺和自己玩。
老船伕笑呵呵的摸了摸酒兒的頭,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前,從懷著掏出了一套幾盤,而後長袖之中出現了四顆黑棋,一顆白棋落在棋盤上。
四顆黑棋佔據四角,每兩顆之間相聚了一位棋格,最遠的兩顆就是對角線上的黑棋,簡簡單單的棋局中隱約有一些奇異的東西出現。
“小丫頭,將這課白旗放在這四顆黑棋中的空格處,有五處地方可以選哦。”
酒兒拿起那顆白旗,雙眼迷惑的看著密密麻麻的旗盤,隨即扭頭看向林晨和秦紫月,見兩人示意她隨便選,小丫頭直接將白子落在了最中心。
陡然間,那旗盤從底部誕生了絲絲火苗,隨後火焰直接吞噬了整個棋盤,那老者凝聚心神,面色十分嚴肅,雙眼緊緊的盯著旗盤。
砰!
不過兩個呼吸,那旗盤瞬間化為灰燼,消失的無影無蹤,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,而老者則閉上了雙眼不言不語,久久的沉默著。
這可把酒兒嚇得不輕,直接湧入了林晨的懷裡,驚慌的說道:“不是酒兒乾的,和酒兒沒關係呢。”
許久,木船宛如靜止在河中一樣,那老者緊緊閉上的雙眼猛然的開啟,不可思議看著懷中的酒兒,淡淡的嘆了一口氣,“這丫頭的因果我看不清,不過你若是想拯救她的話,以後一定不要放棄她。”
“雖然這會讓你陷入更加複雜的因果之中,但是這是唯一拯救她的方法了......”
那老者明顯是對著林晨鄭重的說著,隨後再次起身拿起撐杆,雙手握杆在河水之中劃過,一米一米的向岸邊靠去。
“哼,大哥哥才不會不要酒兒呢,對不對?”
聽到這裡的時候,天真可愛的酒兒頓時對那老者心懷不滿了,以為是在挑撥她和林晨的關係。
但是她似乎又有一些害怕,不由得抓緊了林晨的肩膀,抬起頭一臉渴望的期待著什麼。
林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,溫柔拍了拍酒兒的後背,微笑著說到:“我怎麼會不要酒兒呢,大哥哥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在離別了神秘的老船伕時候,酒兒直接趴在林晨的懷裡睡著了,小狼依舊是精力旺盛在四處亂竄,而秦紫月陷入了沉默,可能是剛剛那一幕讓她產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情愫。
這種靜謐一直到聚寶閣的門前,秦紫月緩緩撥出一口氣,目光堅定的看著林晨,似乎是鼓足了勇氣,“林晨公子,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?”
林晨轉過頭看著有些許扭捏的公主,目光和煦的說道:“當然有啊,你可以隨時來天涯學院找我和酒兒,我要是來皇城了,也會帶酒兒來找你玩。”
今天這一夜許多人註定難以入眠,林晨如此,秦紫月亦是如此,剛剛遇見的那老船伕似乎真的只是一個過客一樣。